蕭政一如既往面無表情:“盡力救吧,若是便移去外所停靈,三天后下葬。”
說完,他就起身直接走了,連進去看一眼都沒有。
秋橘起身行禮恭送,蓉妃等人也回過味來,生怕沾上半點晦氣,一口一個景姐姐暫領六宮事務,舞嬪又曾在景仁宮待過,此事她們不便插手。
然后一個個飛快走了。
秋橘無語,吐出口氣,進了產房。
舞嬪臉色很白,白得帶了青色,一個小宮女跪在床前,用早已經濕透的手帕給她擦汗,可手顫抖得厲害。
秋橘擺擺手:“下去吧,本宮跟你家主子說說話。”
舞嬪閉著的眼睛睜開,她嘴里含著參片,并不好說話。
秋橘走近幾步:“若不是本宮吩咐人準備了人參,這會兒估計也說不了話了。”
不想看舞嬪越來越青的臉色,秋橘側頭看窗戶,嘆氣:“你說你,安安分分的不好嗎?非要弄什么假皇子的,出了景仁宮,誰還能保得住你啊?”
舞嬪費力用舌頭頂出參片,沙啞著聲音道:“陛下”
秋橘回過頭,輕聲道:“看你也沒多少時間了,實話跟你說,本宮還沒動手”
舞嬪嘴唇翕動,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樣子。
“本宮過來,其實就是想不明白,二皇子、三皇子平平安安的,陛下也年輕,急著弄個假皇子做什么?你背后之人又是誰,怎么能作案兩次的?”
舞嬪沒說話,呼吸都輕了幾分。
秋橘看她,搖搖頭:“不說算了,反正陛下要徹查到底,到時候看誰倒霉就是誰,你的兩個女兒,我會好好照顧的,日后長大了聯姻也不錯。”
秋橘說完,就轉身打算走了。
“等等——”
舞嬪深深呼吸了一下,才道:“我不知道是誰,我只知道,他們早就準備好了要對二皇子、三皇子下手,甚至要對陛下下手。”
秋橘一驚,姓蕭的不會已經喪失那個功能了吧?
難道她被獨寵幾個月都沒懷孕的原因找到了???!!!
舞嬪緩了緩又說:“景姐姐,我知道的已經全告訴你了,求您看顧幾分公主”
“放心,駙馬的年紀不大個二十、三十歲,不是個絕世丑男,我肯定不會同意。”
“你——”
秋橘轉身就走,才懶得搭理呢!
至于舞嬪的身后事,大晚上的讓人守著就行。
回到景仁宮,秋橘吃上久違的晚膳,然后洗漱一番倒頭就睡。
地推掉了洗三宴。
她現在真正在意的,還是御前徹查的結果,因為真的很好奇,到底誰是幕后黑手。
當然了,秋橘也是有懷疑對象的,其一是圣母皇太后和周家;其二嘛,就是母后皇太后和陸家,其三,毅親王。
第一次可能是用來放松警惕的,第二次就是重頭戲了。
畢竟當時那情況,若不是秋橘故意找茬兒,蕭政很可能都不會突擊檢查產房。
更何況,現在天氣冷,大家都穿得多,就算覺得穩婆胸口很鼓,也只會贊嘆一句身材了得
誰能想到穩婆把嬰兒藏在胸口啊!
也不怕嬰兒被悶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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