蓉妃一聽,也附和起來:“正是呢,真是可怕得很,若非人家指點迷津,咱們還一頭霧水呢。”
被指桑罵槐的秋橘眼皮子都沒掀一下,不過她看了眼順嬪、林嬪,這兩人竟然沒跟著陰陽怪氣。
林嬪向來寡少語,能理解,可順嬪怎么也
剛想到這,門被推開,蕭政到了。
秋橘一邊起身行禮,一邊心里驚奇:怪了,難道順嬪竟是個順風耳,聽見了外頭的動靜,所以才沒說話?或者是看見了什么?
畢竟,若是順嬪也說話,那就正好會被蕭政聽見。
甚至,也不知道蕭政是什么時候來的,說不定剛才蓉、寧、麗三人的話已經被聽見了。
行過禮,大家坐下。
寧妃率先開口:“陛下,再過幾天就是三月三上巳節,御花園一些花已經開了,臣妾想在御花園辦個賞花宴,不請外人,就咱們賞花烹茶,還請陛下賞臉。”
麗妃幫腔:“臣妾聽聞程妹妹
、王妹妹新編了一支舞,飄搖若仙,璇妹妹、
敏妹妹也有新曲,陛下案牘勞神,不如解解乏悶?”
蕭政沒給面子:“朕政務繁忙,你們自行賞玩即可。”
秋橘安安靜靜坐著,注意到順嬪看了她一眼,心里正奇怪,就聽順嬪忽然道:“陛下,方才幾位姐姐突然說起一件事”
一聽這話音,在場所有人,都看向了順嬪。
順嬪溫溫柔柔繼續道:“臣妾說舞妹妹一定能母子平安,討個口彩,麗姐姐卻說難道生了公主就不平安嗎?臣妾正欲解釋,景姐姐卻突然懷疑”
秋橘平靜旁觀,蓉妃目光微驚,寧妃面帶微怒,麗妃似笑非笑,林嬪依舊低眉順眼。
蕭政波瀾不驚問:“懷疑什么?”
順嬪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,字正腔圓道:“說若是舞妹妹生了皇子,麗姐姐會安排人換成女嬰。”
蕭政看向麗妃,麗妃平靜道:“臣妾本是與順妹妹開玩笑,誰知景姐姐會突然那么說,臣妾相信陛下安排的穩婆沒問題,也不知道景姐姐為何不相信。”
其他人聽了,都把視線移到秋橘身上。
秋橘無動于衷,表情甚至都沒變半分。
而蕭政
在其他人以為他會質問秋橘的時候,他直接道:“既是如此,蘇有仁,你帶人親自去產房檢查一遍。”
眾人:
秋橘這會兒就笑著道:“陛下英明,不過臣妾可要先說清楚,臣妾是百分百相信陛下的,當時是她們提議要派人進去檢查。”
蕭政這才看她,輕笑道:“你既然相信朕,怎么又說替換一事?”
秋橘一臉自然:“臣妾就是詐一下諸位妹妹,說不定真有人想這么干呢!如今臣妾倒是看出來了,麗妹妹、順妹妹都不怎么實誠,怎么說事兒只說一半呢?蓉妹妹、寧妹妹也是,就只聽呀?”
蓉妃:
寧妃:
麗妃:
順嬪:
她們剛要反駁、哦不,解釋一番,就聽產房里傳來喧嘩聲。
兩個太監押著一個穩婆出來,蘇有仁懷里還抱著一個嬰兒,明顯不是剛生出來的那種。
蕭政的臉色,頓時黑沉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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