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王成的品階也提了上來,都是一等。
說實話,景仁宮這一波,算是被洗了個干凈,起碼這四個僅存的碩果,能保證背后清白。
新挑進來的宮女太監不好說,但也接觸不到太多,秋橘勉強還算滿意。
真假皇子一事似乎就這么過去了,除了景仁宮換了一波新人,誰也沒驚動。
午后,秋橘躺在搖搖椅里,心里想著舞婕妤,也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有沒有被臍帶纏繞住
雖然是兩個公主,但說難聽點,公主也是有價值的啊。
可惜舞婕妤這回算是把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,畢竟,沒她去救,很可能要一尸三命啊。
秋橘伸手,撿了塊紅豆糕扔進嘴里。
曹嬤嬤上前來,低聲道:“主子,奴婢有事稟告。”
因為之前的事,曹嬤嬤變得拘謹了一些,一般這個時候都是直接說的。
“說。”
“奴婢有個眼線,在蓉妃娘娘跟前侍候,說蓉妃娘娘和御膳房一個大師傅密談過,以做菜好吃特意宣去賞賜的名義。”
曹嬤嬤小聲道:“那個大師傅,是專門負責補藥羹湯的。”
秋橘“哦”了一聲,又撿了塊茯苓糕扔進嘴里。
曹嬤嬤表情猶豫一瞬,下定決心道:“主子,奴婢有個私底下認的干兒子,是那個大師傅的小徒弟,如今已經開始掌勺了,若是主子需要”
秋橘看她一眼,搖搖頭:“不用,多多探聽消息就行了,要命的事情咱們不能主動去干。”
畢竟你們做事會留痕跡,還是本宮自己來吧。
而且,現在也沒什么事需要哦,還真有。
秋橘面無表情的想:舞婕妤就挺該死的,不過這人的死期已定,如果生了孩子還沒死,那她就送她一程。
追根溯源,毅親王似乎也同樣該死
本來她好好的過著悠閑日子,因為這事兒,蕭政那邊心里肯定會有疙瘩,哎!
純白的人設一旦沾染上了污點,就洗不掉了。
以后她要是懷孕,再有人用同樣的招數來陷害她,就算她親自去找蕭政,估計也會被懷疑了。
畢竟,比起生一個不知道性別的孩子出來,先把“皇子”準備好,不就萬無一失了嗎?
秋橘憂愁地躺進搖搖椅里,對曹嬤嬤說:“嬤嬤你下去忙吧,好好摸一下新來的宮人的底。”
“是。”
曹嬤嬤利落走了。
秋橘繼續憂愁,順便吃吃喝喝一下午。
傍晚,鳳鸞春恩車過來接走了秋橘。
寢殿外間,蕭政正在擺弄棋子,應該是自己和自己下棋。
秋橘一到,就被拉著一起下棋。
可能是蕭政心情不好,棋下得飛快,秋橘短短時間內輸了五局
“不下了,你回頭精進一下,次次都輸給朕,難道你不想贏一次?”
秋橘擺爛:“臣妾沒天賦,再說了,就算能贏,臣妾也不敢贏啊。”
“你這膽子,時大時小的。”
蕭政心里補充一句:不過比起敢想改天換地、還付諸于行動的人來說,再大也就那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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