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有仁領著一群人給他換衣裳,蕭政問:“宮中可有發生什么事?”
“奴婢沒收到消息。”
蕭政眉心微蹙,心想,難道秋橘還真一大早給他做什么吃食?可今天是十六,該是去壽康宮請安的日子
換好衣裳,蕭政負手進了偏廳。
秋橘已經吃了兩碟點心、喝了兩杯茶,她特意讓人泡的奶茶。
一看蕭政進來,她就起身,屈膝行禮:“臣妾見過陛下。”
“起,坐。”
秋橘坐下,看了一眼跟進來的蘇有仁,直接揭開桌上無比顯眼的食盒。
“陛下,您瞧瞧,有人給您送了個便宜兒子呢!”
蕭政本來還挺好奇地探頭去看,一聽這話,直接黑了臉:“什么意思?”
秋橘就添油加醋說了一番。
重點在幕后之人十分膽大妄為、狡猾如狐,竟然想逼她做幫兇,還說一旦事發就說是她指使的!
“陛下,這孩子也不知道是誰家的,您趕緊查查,人家爹娘被偷了孩子,這會兒指不定多焦急呢!”
蕭政冷笑:“你就知道是偷來的了?”
“就算是自愿的,也要還回去嘛,陛下仁德寬厚,可見不得父母與親子骨肉分離呀。”
蕭政懶得閑扯,吩咐道:“蘇有仁,去查,不論是誰,直接全部下獄。”
“是。”
見人出去了,秋橘就很識相地起身:“陛下,臣妾今兒也是心慌意亂,沒主意就跑乾清宮來了,那臣妾就先告退了,還要去壽康宮給太后娘娘請罪呢。”
“不必,朕讓人過去說一聲,你景仁宮之中還不知道涉及了多少人,先別回去了。”
秋橘心說這是要大開殺戒啊!
想了想景仁宮的宮女太監,其實也沒什么好救的,不過曹嬤嬤雖然這次糊涂了,可往日打聽消息、整理庫房還是有一手的。
而且,曹嬤嬤還是蕭政親自給的人,好歹要把自己的態度擺出來。
秋橘決定還是撈一把。
于是道:“臣妾聽陛下的,就是曹嬤嬤一心為了臣妾,若非嬤嬤細心,這食盒可就混進側殿去了,陛下,能不能”
“曹嬤嬤只問詢,不上刑,不過,若是她有所隱瞞”
“哎呀,陛下放心,曹嬤嬤肯定會知無不、無不盡的!”
秋橘想了想,又道:“舞妹妹有孕在身,因此事景仁宮會喧鬧一陣,陛下,不如將她移去僻靜的儲秀宮,另安排人照顧,正好待產?”
蕭政似笑非笑看她一眼:“你這是把她趕出景仁宮了?”
秋橘也笑:“陛下若是不同意,那臣妾搬去儲秀宮也成呀,回頭陛下派鳳鸞春恩車去接臣妾,臣妾正好招搖炫耀一番。”
蕭政搖搖頭:“那算了,朕可不想以后去看你,一路上還要碰上五六個請安的嬪妃。”
一聽這話,秋橘臉上的笑,就愈發燦爛起來。
她伸手握住蕭政的手,溫柔似水、深情款款:
“陛下臣妾此刻便如昨夜花燈下的百姓,開心得想高呼萬歲。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