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被耳提面命過,還得了賞錢,看門的兩個小太監還算盡職盡責,先問了那宮女,原來是側殿的舞婕妤點了菜肴。
一個小太監笑著和宮女說話,語間有幾分諂媚。
一個小太監伸手去接食盒,想要打開檢查。
宮女笑盈盈地催促一聲:“你們可快些看,主子如今孕中,心血來潮想吃這一口,去晚了吃掛落!”
提著食盒的太監主動打開食盒蓋子,“就是幾碟醋溜的菜。”
看門的小太監看了一眼,蓋子便又合上了。
宮女這時候又催促一句:“看了吧?看了咱們就進去了,主子肯定等急了!”
說著話,她便往里走,兩個提著食盒的小太監也一副急匆匆的模樣要跟著進門。
曹嬤嬤不再看下去,掀開簾子出了圍房,大步流星走了過去。
一看見她,那宮女立刻笑著屈膝:“奴婢見過嬤嬤,嬤嬤怎么不在屋里待著,這外頭可冷呢!”
曹嬤嬤笑著點頭:“屋里坐久就出來活動活動,正好瞧見你進來,著急忙慌的還怎么侍候主子?這食盒可沒仔細檢查,回頭你主子出了問題,你全家老小加一起都不夠謝罪的!”
高聲說完,曹嬤嬤看向看門的兩個小太監。
兩人也上道,立刻上前,想要搶過那兩個食盒打開查看。
兩個提食盒的小太監卻是死拿著不松手。
曹嬤嬤冷笑:“怎么?這食盒里還真有什么了不得的東西不成?”
那宮女臉上閃過驚慌,又鎮定下來,上前一步,小聲道:“嬤嬤,可否借一步說話?”
曹嬤嬤沉吟一瞬,便答應下來,畢竟,在這里鬧出動靜來,被別人瞧見了也不好。
于是,她吩咐:“你們兩個繼續看門,打起精神來!”
之后,曹嬤嬤帶著宮女,兩個太監,以及那兩個食盒,進了圍房。
曹嬤嬤進門后,直接坐下,端起紅豆湯喝了一口,并不開口問話。
宮女咬咬牙,直接把食盒放到小茶幾上,打開蓋子,又取出第一層,露出一片紗布遮蓋著的第二層。
她深呼吸一口氣,揭開紗布。
曹嬤嬤瞳孔一縮,紗布下面,赫然是一個熟睡中的嬰兒!
“你們——”
宮女又把紗布蓋上,輕聲道:“嬤嬤,今日只要你不說,回頭咱們景仁宮就有一樁龍鳳呈祥的大喜事,景賢妃娘娘也能受益,不是嗎?”
曹嬤嬤沒說話,宮女又道:“事成之前,奴婢給您五千兩,事成之后,還有五千兩奉上。
這一萬兩嬤嬤若是不便拿,奴婢還可以在宮外為嬤嬤置辦宅邸,至于嬤嬤是留著自用,還是送給家里人,都可以。”
曹嬤嬤嘴角上揚:“出手就是一萬兩,爾等背后之人,真是闊綽。”
宮女笑著道:“嬤嬤難道覺得少?那就再加五千兩。”
“呵呵,只怕有命拿,沒命花,此等大事,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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