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政沒忍住,問她:“你這對老虎”
“哦,其實是老虎凳,不過沒有椅背還是很不方便,臣妾欣賞幾天就打算搬出去了。”
“老虎凳不是一種刑具嗎?”
“哦,那就是老虎板凳。”
“”
蕭政不想問了,穿好龍袍,隨意用了些吃食,便上朝去了。
秋橘送走人,立刻把頭上簪子一抽,丟到梳妝臺上,又三下五除二脫了衣裳,倒在床鋪里繼續夢周公。
直到天光大亮,秋橘才餓醒了。
洗手收拾一番,正好快九點,早膳也擺好了,秋橘坐下開吃。
曹嬤嬤候在一邊,等秋橘吃完了漱口時,才道:“主子,今兒早上,陛下出去的時候,舞婕妤就在院子里提著燈!”
秋橘眨眨眼:“她一個孕婦,還起這么早?真夠拼的。”
曹嬤嬤心說這是重點嗎?!
她繼續道:“舞婕妤還說什么天色昏暗,她為陛下掌燈!又說什么雖然禁足見不到陛下,可腹中胎兒越長越大,一想到能為陛下綿延子嗣,她便心滿意足”
秋橘聽得想笑,她也直接笑了出來。
曹嬤嬤反倒是急了:“哎喲主子,您這怎么還笑得出來啊!”
“嬤嬤啊,別急,不就是說兩句話、露上一面而已,陛下就算真來看她,不也是歇咱們主殿?”
曹嬤嬤勉強被勸服了。
秋橘心里是又好笑又無語。
舞婕妤這個行為吧,可能是仗著她肚子里有兩個皇嗣,但她可能以為是兩個皇子或者龍鳳胎,也不知道哪個庸醫診出來的,呵。
秋橘想到這里,忽然聯想到著名的貍貓換太子,以及公主流落民間、假皇子榮登大寶
嘖,看來還得盯緊點,可別叫舞婕妤真弄個龍鳳呈祥出來。
別以為舞婕妤只是舞姬出身沒有門路,人家好歹也是毅親王敬獻的,指不定就有什么聯絡方式呢?
而毅親王好歹是皇叔輩的,皇宮里有眼線什么的,也正常。
秋橘趕緊吩咐曹嬤嬤:“打今兒起,咱們景仁宮各處出入,都要好好檢查,不允許夾帶任何可疑的東西。”
未免曹嬤嬤沒聽懂,秋橘還小聲叮囑道:“側殿的月份大了,八成能診出男女了,咱們也不去打探,但指不定人家想生皇子想瘋了,難免會做些準備。所以,這食盒啊、花籃啊能裝個小貓崽的物件兒,都要仔細檢查。”
曹嬤嬤頓時嚴肅起來:“主子放心。”
“嗯,最近看門的辛苦一些,嬤嬤你去庫房領上一百兩,酌情賞下去。”
“是!”
秋橘安排完,起身,伸了個懶腰,去花廳練字了。
景仁宮突然嚴查出入,倒是沒引起什么關注,因為平時也查,只是現在更細致了一些。
當然了,對于一直關注著舞婕妤這個孕婦的人來說,嚴查出入這事兒一出,幾乎宣判了她們沒機會動手了。
景仁宮的宮女太監不好收買,能收買的那些又接觸不到舞婕妤。
偏偏舞婕妤還跟個鵪鶉一樣窩在側殿,連主殿都很少去,這就更加找不到機會了。
時間就這么平緩地,進入了正月十五,元宵節。
宮外有花燈節,宮中有家宴。
不過這次家宴算是大型家宴,宗親及其女眷也進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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