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政搖頭,若非他經常召秋橘來乾清宮侍寢,一個連御花園都不去的嬪妃,能招搖什么?
好在如今多了個舞婕妤,在行宮里時,那囂張勁兒就很不錯。
“朕記得你以前常穿一些碧色、青色衣裳,倒是好久沒見了。”
秋橘不明白怎么突然換了話題,沒怎么想就道:“臣妾的庫房里全是些顏色鮮亮的布料,這衣裳也只能穿鮮亮的了。”
她湊上前,笑盈盈問:“陛下,是不是看膩了?那回頭臣妾去您庫房里挑選幾匹素雅些的布料吧?”
“你想去就去,朕都沒看你幾眼,哪來看膩?你別亂說。”
“那陛下看看臣妾唄,哦~~~陛下要把臣妾剝光了才看是吧?好好好,臣妾這就”
蕭政趕緊按住秋橘解腰帶的手,笑問:“你這就什么?脫朕的衣裳?”
“臣妾為陛下寬衣,陛下就有理由禮尚往來了呀。”
“先用膳!”
秋橘安靜了,畢竟餓著肚子還妖精打架,容易力不從心。
兩人眼神勾著絲般用了晚膳。
可剛吃飽就運動也不好,于是秋橘拉著蕭政一起去了庫房挑東西。
什么翠綠、嫩綠、柳綠、天青、月白、蔚藍、紫藤、木槿、桔梗整整十幾匹布料,收獲頗豐。
順便又薅了幾盒頂級茶葉、金絲燕窩、堅果松子之類的吃食。
“朕記得你才拿過沒多久,都吃完了?”
蕭政有些狐疑,警告道:“你可別帶頭做起了倒買倒賣的生意來!”
“臣妾沒有,這不是經常邀請其他妹妹一起喝茶嘛,她們愿意喝,臣妾自然要招待好,消耗就有點大。”
秋橘解釋完,又問:“陛下,難道還真的有人膽大包天,倒買倒賣宮里的東西嗎?”
“父皇病重那兩年頗為猖獗,后來朕處理了,現在出入宮門設了好幾道卡,夾帶東西并不容易。”
秋橘心里想,并不容易,那就是還有咯,不過也挺正常的,畢竟御用之物嘛。
蕭政繼續道:“之前坤寧宮那批來歷不明的珍珠,就是從新的渠道進來的,屢禁不止啊!”
秋橘小聲附和:“因為利益太大了嘛俗話都說堵不如疏,要不這個一本萬利的生意,陛下您自己個兒上陣算了,到時候臣妾參一股,跟著喝口湯?”
蕭政瞪她一眼:“多讀書,別張嘴就跟個佞臣一樣,盡說些胡話。”
秋橘輕咳一聲:“臣妾就隨口一說,陛下別氣嘛,咱們去浴池里吧,天色都黑了。”
蕭政輕哼,不情不愿往浴池處去。
面上如此,心里倒是沒有多生氣,畢竟對比起來,起碼秋橘只打算喝口湯,而別人是直接偷。
某些時候,蕭政覺得秋橘這種有什么就說什么的態度還挺好,雖然略顯蠢笨,但也不乏機靈可取之處。
額(⊙o⊙)…最重要的是,自從安妃歿了,尚儀局空了出來,皇后、德妃、蓉妃、寧妃都有提過,話里話外都想攬下尚儀局。
只有秋橘,明明見他的時間最多,卻是東拉西扯完全沒提起過。
以景賢妃的位份,多執掌一個尚儀局其實很正常,若是秋橘提起,蕭政也不會拒絕。
可偏偏
(秋橘:有沒有一種可能,其實我壓根就沒想起來還有這事兒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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