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好一會兒,秋橘從裝暈都快變成睡著了,等待許久的太醫終于來了。
一看這場面,太醫就心里叫苦,本來之前就沒了兩個嬪妃,現在懷孕的景妃娘娘竟然也
看這出血量,孩子肯定流了,說不定景妃娘娘也
太醫簡直是哆嗦著手去診脈的,診完后心里稍稍松了一些,起碼人沒事。
“回稟淑妃娘娘,景妃娘娘這是已經流產了。”
淑妃趕緊問:“那景妃呢?”
“景妃娘娘失血過多,十分虛弱,需得好好休養進補。”
安妃在一邊道:“萬幸景姐姐沒事,先把景姐姐抬回景仁宮吧,這個以下犯上的宮女,便押入慎刑司”
話沒說完,蘇有仁就帶著幾個小弟急匆匆趕來現場,太醫只好又把情況說了一遍。
“今日這條道上所有灑掃宮女都押入慎刑司,先卸掉下巴,查看身上是否有異物。”
吩咐完,蘇有仁朝淑妃等人行禮:“幾位娘娘還是去壽康宮請安吧,別誤了時辰,接下來的事,有奴婢即可。”
裝暈半天的秋橘,這才被抬著回了景仁宮。
守家的曹嬤嬤、春莉等人一看秋橘的樣子,眼淚都被嚇出來了。
等曹嬤嬤了解完情況,才著手給秋橘擦了身體、換了清爽衣裳。
秋橘體力再好,這會兒也扛不住了,放任自己沉沉睡去。
而在外頭,宮中人都是噤若寒蟬、風聲鶴唳。
先是兩宮太后得知此事后,下令嚴查,再就是蕭政下朝后,得知此事,龍顏大怒,直接讓刑部介入徹查。
慎刑司里的審問還沒出結果,刑部的人就已經找到了那個宮女被收買的證據。
盡管那個宮女即便受了酷刑也沒改供詞——她是因為昔年舊怨才暴起傷人。
據宮女所說,她與景妃還是宮女春蘿的時候就認識,也頗有齟齬,灑掃的老人一問就知。
如今景妃過得越來越好,她卻還只是灑掃宮女,她心里實在不甘,今天看見景妃的步輦儀仗,憤怒與嫉妒沖昏了頭腦,便暴起傷人。
當然了,刑部那邊發現這宮女的家人前幾天突然多了一筆橫財,不僅治好了家里老娘的病,還給弟弟娶了媳婦。
雖然這一筆橫財是從賭局里贏來的,但一個從來不去賭場的人,突然去了賭場,僅僅一刻鐘之后,就贏了一大筆錢,還適時收手,賭場的人也沒下黑手
這誰能信?
宮里立刻下旨,把人拿下。
如此,那宮女才終于松口,可她也不知道是誰指使了她,只知道一個叫浣梨的宮女找到她,給她錢讓她辦事。
并且說了,若是后面受了刑,她可以招供幕后主使是坤寧宮的皇后娘娘。
當然,為了讓家里人減輕責罰,這宮女也表示,她當時留了個心眼,一次接頭后悄悄跟蹤浣梨,發現浣梨進了啟祥宮的側門。
但后來她無意間又發現,浣梨和永和宮的菡萏姑娘有說有笑,關系很好的樣子。
至此,這個宮女能給的信息,算是全被挖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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