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橘笑了笑,不想再聊了,看向皇后:“娘娘,臣妾有些困乏,便先告退了。”
說完,也沒管皇后同不同意,直接起身屈膝一禮就走。
嗯,秋橘自覺很有幾分華妃娘娘的囂張氣度。
而且,她今天頭戴珍珠花冠,身穿朱瑾色衣裳,禁步是圣母皇太后賞的蘭草玉佩,腳踩繡滿了珍珠與貓眼石的鞋子。
反正挺華貴的。
秋橘才轉身,淑妃、蓉妃、寧妃、安妃也起身屈膝一禮:“臣妾告退。”
秋橘笑了笑,心想皇后這處境也挺糟心的等等——
氣勢昂揚的秋橘只走了兩步,就突然停了下來。
與此同時,在場所有人都聽到了沉悶的“咚咚咚”聲。
秋橘心里“呵呵”冷笑,這是哪位好姐妹,也太急了一點吧!
隨后,秋橘滿臉憤怒,夾雜幾分驚恐,猛地扭頭,厲聲質問:“皇后娘娘,這地上的珍珠從何而來?您不給個說法?!”
寧妃立刻道:“這大夏天的,地上為什么要鋪地毯?還好景姐姐走得不快,不然珍珠落下來的聲音那么小,要是不小心踩到”
秋橘故作仇恨地盯著皇后。
皇后不愧是皇后,此時非常沉穩:“來人,先把地上的珍珠撿起來。”
吩咐完,她才一臉真誠地看著秋橘說:“景妹妹,你放心,這宮里的珍珠都是有數的,本宮一定給你個說法。你先坐下,平復一下心情,別動了胎氣。”
秋橘冷哼一聲,提著裙擺,特意露出自己閃瞎人眼的鞋子,小心翼翼地回到椅子前坐下。
幾個宮女正在撿珍珠,蓉妃說了一句:“景姐姐這鞋子可真別致。”
秋橘便一臉尋常道:“這有什么別致的,不就是繡了些珠子而已。”
側頭看皇后,語氣緩和了許多:“鞋頭上的貓眼石,還是皇后娘娘給的呢,臣妾多謝皇后娘娘。”
“幾顆珠子罷了,你懷有身孕,乃是大功,當賞。”
這時候,淑妃突然道:“據臣妾所知,今年上貢的幾箱寶石,還沒散出來吧?皇后娘娘這貓眼石,是宮外采買的嗎?”
聽到問話,皇后臉色微微一變。
寧妃緊跟著道:“這珍珠也不是什么尋常玩意兒,可得好好查查,便是賬冊上沒少,難保從外頭夾帶進來!”
皇后收斂了笑,臉色凝重地挨個兒審視在場人。
秋橘也掃了眾人一眼,淑妃似乎胸有成竹,蓉妃一臉的狀況外,寧妃躍躍欲試、要搞事的樣子,安妃依舊是溫溫柔柔的姿態,看不出來什么。
至于皇后,一臉凝重,可秋橘感受不到她的急切,因為皇后甚至放任淑妃、寧妃等人張口閉口把路堵死。
看來這里頭有好戲啊!
秋橘仔細想了想,她得到的珍珠要么做花冠,要么做鞋子,都是有數的。
而楊家孝敬的東西也多是布料、茶葉一類,她沒有額外的珍珠收入,那么今天這個局
其一,運氣好直接讓她摔一跤,小產;
其二,不管成沒成,把珍珠灑在地上,肯定是為了害宮里如今唯一的孕婦,那么幕后之人罪大惡極,得罰!
或許是皇后,或許是淑妃
秋橘想:不管是誰,也不管真正的兇手能不能找出來,反正都有利于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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