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風寒,聽說更嚴重些。娘娘放心,公主真的不嚴重,下午時就已經好了大半,只是兩位皇子還病著,奴婢便做主壓著消息了。”
“行了,你回去好好照看公主。”
等人一走,秋橘氣得捶桌,很想摔幾個茶杯發泄一下怒氣。
圣母皇太后腦子有坑吧!
這才四月中旬,用什么冰鑒?莫非親奶奶也要謀殺親孫子了不成?
若是無心之過,那可笑死人了,這么老的人了還犯這種離譜的錯?
秋橘無能狂怒半晌,才勉強平復下心情。
“嬤嬤,你趕緊去盯著永和宮、永壽宮,若是蓉妃、寧妃出門,我也得跟上才行。”
事實證明,太后就是太后,即便害得三個孫兒都感染了風寒,蓉妃、寧妃也壓根沒敢去鬧騰。
秋橘也不笑話她倆,畢竟她也沒敢去討回公道。
不過傍晚時分,曹嬤嬤就火急火燎地來稟:“主子,外頭有了傳,說是淑妃娘娘好手段,竟然讓圣母皇太后去害兩位皇子”
“啊”
秋橘都傻眼了,看來蓉妃、寧妃很勇嘛!這種傳也敢放出去!
等等——不對勁,很可能是別人放出來的,目的就是讓圣母皇太后不喜蓉妃、寧妃兩人。
妙蛙妙蛙,不知是哪位便宜姐妹,真是個人才啊!
秋橘內心贊嘆一番,立刻就讓曹嬤嬤去敲打景仁宮的所有人,誰敢胡亂語,就亂棍打死!
第二天是四月十六,得先去翊坤宮,再去壽康宮請安。
翊坤宮內,昕嬪開口就直搗重點:“蓉姐姐、寧姐姐,兩位小皇子可好了?聽說病得可嚴重了,哎呀太后娘娘也是,怎么就咳。”
對上淑妃冷靜的眼神,昕嬪低頭不說話了。
蓉妃冷著臉,寧妃氣性比較大,直接冷哼了一聲。
但都比較冷靜,沒說什么大逆不道、不可挽回的話。
淑妃輕聲道:“太后娘娘已經派了六位兒科圣手去皇子所守著,想來很快就能病愈,三位妹妹不必憂心。”
秋橘慢條斯理來了一句:“是嗎?淑妃姐姐真這么想?說起來,太后娘娘怎么會在大中午過去皇子所呀?不會是淑妃姐姐提的建議吧?”
昕嬪立刻又接過話茬:“就是啊,大中午過去就算了,怎么就非得在院子里曬太陽?如今雖才四月,可日頭也毒呢。”
寧妃實在忍不住了,急切道:“行了,趕緊去壽康宮請安吧,我一會兒還要去乾清宮面見陛下,景姐姐、蓉姐姐,你們兩人要一起去嗎?咱們一起請命去皇子所看看。”
秋橘和蓉妃當然點頭答應下來。
淑妃面色不好,但也不敢多說,只起身:“那就走吧。”
到了壽康宮,一向不多說什么的母后皇太后,這次破天荒地安撫了一回。
“哀家已經問過太醫,三個小孩的病情都不嚴重,你們放寬心。”
順便又每人賞了一盒珍珠,才讓人退下了。
其余人都是各回各家,秋橘和蓉妃、寧妃卻是直接前往乾清宮。
三人順利進了門,在偏廳等了片刻,蕭政就來了。
他也不多話,直接道:“朕也去看看,走吧。”
等到了皇子所,秋橘果然看見活潑精神的小羲和,至于二皇子、三皇子,瞧著就沒精打采病懨懨的。
蓉妃、寧妃立刻就抱著孩子抹起眼淚來。
她們確實不敢說太后什么,但她們能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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