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還是從御膳房下手。
不過,秋橘為了以防萬一,還是讓曹嬤嬤親自去看了繡房和浣衣局,仔細敲打一番,別把盧御女的布料和衣裳放在最后裁剪、浣洗
哦,準確來說,除了頂頭的幾個要特別在意,其余人按品階辦事!
畢竟這宮里,要是不得勢,還沒有銀子打點,可能衣裳送去浣衣局半個月都沒洗。
而就盧御女的境況來看,發生這種事情簡直是百分百的可能
秋橘只希望,皇后沒盯上她,然后,自己這邊先一步解決掉隱患。
傍晚時分,曹嬤嬤急匆匆回來。
“主子,繡房那邊沒積壓的活兒,浣衣局有幾件衣裳,是五天前送來還沒洗的,瓷庫那邊,華寶林半月前就申領的茶具一直沒送去。”
秋橘深吸口氣。
曹嬤嬤趕緊道:“浣衣局說了,今天就洗,明日就能把衣裳送回,瓷庫的已經送去了。”
秋橘冷哼:“你回頭多注意,這個張嬤嬤、王嬤嬤,若有再犯,就換人。”
曹嬤嬤不解:“主子,今日這事兒,雖然小,但說大能大,不如直接趁機換了這兩人,還師出有名”
“這種事本就是宮里約定俗成的,她們也不是故意的,只要以后不再犯就行。而且宮里人人盯著,我若是因為這點小事就換了她倆,小事就真變成大事了。”
秋橘當然也想換人,但皇后盯著呢,指不定都沒注意她,結果她這一動,不就上趕著送把柄嗎?
不過秋橘沒動,淑妃那邊卻動了——
春莉上前來稟報:“主子,翊坤宮那邊的消息!淑妃娘娘發現一道菜竟然是半生不熟的,立刻發落了御膳房的一個大師傅,如今都進慎刑司去了!”
秋橘與曹嬤嬤對視一眼。
曹嬤嬤對春莉擺擺手,示意她先下去,才道:“淑妃娘娘有些急了,但如果能審問出些什么,倒也不失為一記妙招。”
秋橘搖搖頭:“就算審問出來什么也沒有大用,畢竟現在御膳房是歸她管,皇后可以反咬一口算了,不必多想,明天就知道什么情況了。”
翌日,秋橘換上一身丁香色衣裳,戴上粉紫珍珠花冠,前往翊坤宮。
她鮮少這般打扮,倒是叫眾人眼前一亮,嗯,亮的應該是嫉妒之光。
因為秋橘沒故意多撲粉,粉面桃腮顯露人前,但因沒抹胭脂,依舊顯得淡,可卻不再是寡淡,而是秀氣。
當然了,這些都是其次,主要還是頭上的花冠。
現如今運輸困難、蚌也打撈困難,加上又沒有養殖技術,珍珠全憑天生地養,因此,珍珠一向都是奢侈品。
別以為皇后、淑妃等人都說什么用珍珠粉撲面,其實只是加了珍珠粉,至于加了多少,那可不好說。
而且,常見的珍珠都是淡水珠,屬于江河流域里打撈出來的。
而又大又圓的海珠,才是真正的好東西。
秋橘頭上的花冠,就是用顆顆圓潤飽滿的粉紫色海珠編的,簡直閃瞎人眼好吧!
淑妃臉上的笑容有些維持不住:“景妃妹妹今日這打扮”
秋橘就微抬下巴:“這珍珠花冠好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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