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下午昕嬪回到承乾宮,聽底下人稟報,宋寶林從中午就開始收拾,頓覺時機來了。
昕嬪本想隨意罰一罰,沒成想天公作美,下起了雨,于是順勢就把宋寶林罰跪在院子里淋雨。
自然了,昕嬪知道自己的斤兩,就算宋寶林病了,也輪不到她。
但病了不能侍寢,肯定會換一個人,如果淑妃夠厲害,那她也算是成功交出了投名狀。
秋橘并不知道這其中的牽扯,但想也知道,宋寶林在明面上已經是她的人了,昕嬪還敢罰跪,還跪在雨中,這是不把她放在眼里啊!
秋橘心里冷冷地想:看來昕嬪也想臉上長黑斑了呀!
呵,回去就安排上,正好看看昕嬪有多壞!如果特別特別壞,那三氧化二砷
剛想到這里,秋橘便已經進了寢殿外間。
蕭政懶懶散散坐著,手里把玩著一個玉雕。
秋橘上前:“臣妾見過陛下。”
“起,坐。”
聲音微沉,秋橘低眉斂目坐下,安靜乖巧極了。
蕭政默了默,忽然將手里玉雕往桌上一丟,那玉雕“咕嚕咕嚕”滾了滾,停在邊沿,差一分就要落地。
秋橘可見不得這么糟蹋東西,趕緊伸手想把玉雕拿到桌子中間放好。
玉雕觸之溫潤、細膩光滑至極,應該就是羊脂玉了。
秋橘就捏著玉雕,聲音軟下來問:“陛下,心情不好呀?”
“天天都有人鬧騰,朕心情如何能好?”
“那陛下就罰,罰到沒人敢鬧騰為止。”
“小題大做,不妥。”
“讓陛下心情不好的事,怎么能算小事?”
秋橘就覺得吧,自己就像個佞臣一樣,瘋狂進讒。
問題蕭政還真聽進去了,但他沒選擇罰,而是——
“瑤寶林、程寶林、宋寶林,晉才人。”
秋橘:倒也行吧,昕嬪似乎最想要的就是晉位,這下估計會氣死。
眼瞧著蕭政氣壓沒那么低了,秋橘故意道:“陛下,其實昕嬪也為難過臣妾的,您看,是不是也”
蕭政抬眸看她一眼,“這玉雕你拿去玩吧。”
“”
秋橘低頭看玉雕,非常想很有骨氣地丟下。
但她沒有,因為手感真的太好了,而且特別圓潤,估計是蕭政經常把玩的物件,瞧著是麒麟,有棱有角的,但摸起來完全沒咯手的感覺。
“看起來是心愛之物,陛下可不能反悔。”
“朕沒那么小氣不過這玉雕,是父皇在時給朕的,五歲的時候。”
秋橘頓時把玉雕往身后一藏。
蕭政勾唇笑起來:“你再這樣,朕就小氣一回。”
“好吧(╯▽╰)。”
秋橘心說真沒勁兒,就不能假裝在意,然后伸手來搶,正好抱一起親親嗎?
算了,咱自己上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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