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出了門,身后兩個小弟摸著自己五兩的荷包,嘖嘖稱奇:“不愧是翊坤宮,隨手都是五兩的賞!”
另一個小弟也喜滋滋道:“那可不,人家這位可了不得,以后指不定還得遷宮呢!”
這話,自然是覺得淑妃有更進一步的可能了。
蘇有仁輕哼一聲:“就你倆會說?!”
兩個小弟瞬間不敢說話了。
在宮里,議論主子的懲罰可大可小,也就是得了五兩的賞,有些得意忘形了,不然往常可不會胡亂議論。
蘇有仁步履平緩,沒搭理身后兩個小弟的后怕表情,心想:就憑陛下今日沒來,這淑妃娘娘,除非懷上皇嗣,不然
回到乾清宮,蘇有仁本想候在御書房外頭,卻被叫了進去。
“你去送禮,可有發生什么?”
蘇有仁躬著身,聽見這問話就開始動起了腦筋。
送禮而已,陛下肯定不是想聽什么淑妃娘娘十分驚喜之類的話,那就應該是別的。
蘇有仁即刻開口:“奴婢去的路上,正巧碰上了景妃娘娘的儀仗,應是提早離席。待進了翊坤宮,淑妃娘娘瞧見是奴婢,略有失落,但看了生辰禮物之后,又驚喜萬分。”
蕭政點點頭,讓他下去。
等傍晚的時候,徐有義帶著人,抬著鳳鸞春恩車出了門,接來了秋橘。
“臣妾見過陛下。”
“起,過來坐。”
秋橘是用了晚膳來的,顯然,蕭政也用過晚膳了,這會兒就是歇著。
她剛坐下,就聽見蕭政問:“受了委屈要跟朕說。”
莫名其妙得很。
不過秋橘沒表現出來,乖巧點頭:“陛下放心,臣妾長了嘴就是用來說話的。”
想了想又補充一句:“臣妾圣賢書讀的不多,但告起狀來肯定實話實說。”
蕭政拉著她的手把玩,漫不經心問:“那你說說,今日為何提早離席?難道不想等朕過去?”
“臣妾不想待就走了,陛下不是說,希望臣妾膽大一些嗎?想走就走,算膽大吧?”
秋橘微抬下巴,語氣頗有些傲慢。
蕭政來了點興致,“意思是,你給所有人甩了臉子?”
“那肯定沒有呀,臣妾多規矩一人啊,自然是給淑妃姐姐行了禮才告退的。”
秋橘心里罵罵咧咧:好家伙,你是怕我死得不夠快嗎?!華妃娘娘都要敷衍著屈膝一下呢,我能不行禮就走?
蕭政還真的挺失望,要是秋橘出個無傷大礙的失儀之罪,而淑妃小題大做地鬧騰一番,他正好表露一下帝王寵愛來著
哎,看來,秋橘謹小慎微慣了,不太能拿捏精髓與分寸。
可目前也沒別的好人選。
回頭等蓉妃、寧妃出月子了,再看看要不要換人選吧。
自以為回答妥當的秋橘還不知道,自己這囂張跋扈(華妃娘娘)人設體驗卡,是有時限的。
蕭政沒再問,也沒提其他要求,她還松了口氣。
當然,秋橘這口氣松早了——
可能是覺得她辦事不力,蕭政這晚上尤其使勁兒。
秋橘體力這么好,最后也是迷迷糊糊昏睡過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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