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橘直起身,打量了一眼那磨墨的宮女,寬松的衣裳明顯做過改動,收了腰,不過即便如此,也沒她大。
臉上略施粉黛,化妝技術不錯,顯得又嬌又媚。
不過嘛,論明艷大氣,比不過皇后,論清秀嫻雅,比不過安妃,論嬌俏可人,比不過淑妃。
至于性格爬床的心思那么明顯,蕭政肯定不會吃這種送到嘴邊的小菜,尤其身材還不夠好。
秋橘收回視線,慢騰騰踱步繞過屏風,斜倚在軟榻上。
逛庫房是很開心,但一停下來,這腳底板就有點酸了。
加上昨晚又激烈運動了,這會兒秋橘覺得特別累,眼皮子都不太睜得開了,不然就睡一覺?
秋橘睡了過去。
一覺醒來,不知今夕何夕。
秋橘坐起身,先伸手摸了一圈眼睛,作為一個肉體凡胎的正常人,一不小心眼睛邊就會出現黃色顆粒狀物體,可惜系統也沒什么好辦法。
還好沒摸到什么,秋橘松口氣,起身出去看了看。
御書房里沒人,角落的漏刻上是申時四刻(下午四點整),看來蕭政已經“下班”了,這皇帝當得真是輕松啊。
不過算算時間,早五晚四,相比于那些早九晚五的,還是皇帝更累一點。
秋橘出了御書房,腳步一拐去了小書閣,蕭政還真在這里。
“陛下。”
“醒了?”
秋橘環視一圈,書閣里沒人,立刻小碎步上前,挨著蕭政坐下,小聲說:“都怪陛下昨晚太勇猛了,臣妾今兒還腰酸呢。”
蕭政輕咳一聲,目光從書本上移到秋橘臉上,見她臉色紅潤、毫無羞赧,輕笑著斥道:“真不知羞。”
秋橘可還記著昨晚上的情形呢,立刻反唇問:“那昨晚陛下怎么不停?外間那嬤嬤喊了兩遍,臣妾當時都羞死了!”
蕭政慢條斯理地平靜道:“你再說,朕今日就讓那嬤嬤忍無可忍進里間來。”
“”
秋橘立刻低眉順眼裝啞巴,別懷疑,姓蕭的從小到大就是被人看光著長大的,聽說被教導宮女那啥的時候,還有嬤嬤隔著一層帷幔指點呢。
所以,秋橘還真不敢賭,回頭自己要是香汗淋漓的被一群嬤嬤看光
光是想想這個場景,秋橘就想重新投胎了。
蕭政見她老實了,輕哼一聲,低頭繼續看書。
秋橘安靜了一會兒,坐著沒趣兒,也隨手抽了一本書,結果是本《中庸》,壓根看不下去啊。
她翻開第一頁,視線落在蕭政身上,心里想的是宮斗冠軍嬛嬛屠龍的壯舉。
可惜她不能動手,但或許可以借刀屠龍蓉妃、寧妃有皇子,倒是極好的人選。
回頭等淑妃也生了皇子,怕是也會有心思。
畢竟蕭政是大家的,可兒子卻只有一個親娘。
秋橘眸光微閃,忽覺有影子在眼前晃動,她回過神,看見蕭政收回手。
“又走神?膽子越來越大,在朕面前也敢走神。”
“臣妾又不是故意的,這本《中庸》讀不下去嘛。”
“行了,出去用晚膳吧。”
秋橘起身,嘴里嘟囔:“這么早呀?”
蕭政負手,溫聲笑道:“朕瞧你也坐不住,早些用了晚膳,朕仔細摸摸你,昨晚光顧著親了。”
“”
秋橘:很好,又要被當成花瓶摸了唄!膚如凝脂誠不欺我啊。
于是,天還沒黑下來,吃飽喝足的秋橘就被剝光了衣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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