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59這是在朝自己發脾氣吧?
秋橘被摁著親得氣喘吁吁,衣裳也凌亂不堪。
但蕭政到底克制住了,沒在青天白日就要了她,就使勁兒親啊揉啊一通。
緩了緩,兩人又整理一番衣裳,就去了景仁宮的花廳。
因為花廳的光照好,秋橘特地把花廳改成了讀書練字、悠閑躺平的地方。
一進去,自然先看見書桌、書架,但仔細一看,搖搖椅、軟榻也十分醒目。
蕭政掃視一圈,讓秋橘上手寫兩個字來看看。
秋橘:實不相瞞,她已經有三天沒練字了。
“陛下,您先坐著,臣妾這就磨墨。”
蕭政似笑非笑看她一眼,施施然坐下,一副等得起的樣子。
秋橘慢騰騰磨墨,慢騰騰鋪開字帖,慢騰騰拿起筆,努力找回丟失的三天的手感。
輕輕蘸了墨,卻久久沒下筆,因為秋橘發現,她已經練到不抖的手,竟然又死灰復燃抖了起來!
蕭政犀利發問:“練到現在還手抖?你方才還說你聽話?聽話能幾天不練字?”
秋橘深吸口氣,放下筆,小腰一扭,坐到椅子扶手上。
語氣軟綿:“陛下,臣妾知錯了。”
蕭政伸手摸她的手腕,平靜道:“這雙手好看,會寫字就更好看了。”
秋橘與他勾纏,嘴里道:“臣妾以后每天都描十張大字,回頭指腹長出了繭子,陛下可別嫌棄。”
蕭政笑起來:“你還不情不愿的,那朕以后不檢查了。”
“臣妾哪有不情愿了?就是實話實說嘛,還請陛下督促臣妾,臣妾要做一個腹有詩書氣自華的人。”
秋橘話說的擲地有聲,心里其實不以為然。
她不是純正的古代人,書香氣這玩意兒怕是培養不出來,不過裝一裝倒是可行。
而且怎么說呢,秋橘向來是個實用主義者。
練字還算有用,所以她愿意每天描十張大字來練習,可看書現在讀的那些書壓根沒用處啊!
還是豎版,沒有標點符號那種,讀起來忒費勁兒。
比起那些圣賢書,她更喜歡工具書,但乾元朝似乎沒有這種書。
或許是乾清宮的小書閣里沒有收錄。
不然看看工具書,搞個什么魯班鎖手工活出來玩玩也不錯啊。
畢竟相比起來,拼圖、積木玩起來有點太簡單了,復雜的那種用手工做出來又很費勁兒。
秋橘倒不是為了自己解悶兒,主要是給羲和這小家伙準備的。
一個月就見兩面,母女感情不好培養,只好從別的地方下手了,玩具就是一個方面。
就跟留守兒童在家里收到父母寄回來的玩具會很開心一個道理,反正讀書學習是蕭政負責的活兒,她這個親娘,就專門做一個溺愛孩子的慈母好了。
秋橘略微走神,蕭政不滿地咬了她一口:“想什么去了?”
“臣妾在想,必須好好練字,以后還得給羲和做個榜樣呢。”
蕭政輕笑出聲:“那你可得努力了,朕已經選定老師,都是出名的大儒,別到時候連小孩子都比不過。”
“這時候就找好了老師?也太早了吧?”
“不早,三歲就要開蒙,也就后年的事情。”
秋橘咂舌,竟然有些慶幸當初沒成為大公主蕭明珠了,感謝明貴妃的心狠手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