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御前宮女一臉驚訝,相互對視一眼,上前關心。
春蘿當然只說自己可能初到承德,有些水土不服所以惡心啦。
然后她急匆匆回到單人間,留給那些御前宮女一個慌亂的背影。
等到天光大亮,春蘿施施然去寢殿外間看書。
然后她看上幾頁,就要干嘔一下。
雖然屋內沒人,但外頭有人啊!
而且她坐在窗戶邊上,窗戶是用蟬翼紗糊的,透光性極佳,外頭的人完全可以看見她的身影。
就這么做作了一早上,蕭政來了。
春蘿立刻放下書,先行禮,再上前給他脫衣裳,換上常服。
給蕭政系玉佩的時候,春蘿故意干嘔一下,很快一臉小心地請罪:“陛下,奴婢失儀。”
蕭政盯著她,自己把玉佩系上了。
“干嘔?”
“對,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今兒一早起來就有些惡心,都干嘔好幾回了,陛下,奴婢是不是水土不服啊?”
蕭政搖搖頭:“你來承德的第一天沒事,怎么會突然水土不服?朕這些時日沒少寵你,許是懷孕了。”
春蘿就露出震驚、欣喜的表情。
然后她就發現,蕭政不是很高興,面色反而有些沉凝。
“陛下,奴婢若是懷了孕,不好嗎?”
蕭政嘆氣:“朕已選了寧寶林、穆寶林出來孕育子嗣,結果你倒是先懷孕了,朕一年之內都不好碰你了。”
春蘿:好家伙,所以她是用來睡的,另外兩個是用來生孩子的,分的還挺清楚!
蕭政又道:“朕當初沒讓你喝避子湯,就該有這個準備,懷孕了也不錯。”
話是這么說,蕭政的心情卻不美妙。
他今天本來打算早早忙完,就帶著春蘿去月色江聲賞蓮葉,然后晚上在那邊歇息,正好在窗戶邊上欣賞月下美景來著
畢竟春蘿穿著衣裳的曲線就那么美,脫了衣裳,再擺出那個姿勢來,肯定更美。
現在
蕭政忍不住又嘆氣,怪春蘿肚子太爭氣?還是怪自己給了她太多次?
算了,還是先叫太醫,說不定就是春蘿吃壞了肚子!
“蘇有仁,去叫太醫。”
蕭政朝春蘿招手:“過來坐著。”
“陛下,您不高興嗎?那那就賞奴婢一碗紅花好了。”
假的,她才不喝呢!
蕭政一臉嫌棄:“你這腦子能不能放聰明點?盡說些蠢話。”
春蘿心里翻了個白眼,面上委屈巴巴:“奴婢奴婢只想要陛下高興”
蕭政打量她,提出一個想法:“昨天在馬上那么激烈你這肚子也沒事,之后只要朕溫柔些,也不是非得一年都不碰你。”
春蘿頓時噎住,立刻婉拒了:“陛下,若奴婢真是懷孕,那為了孩子,還是小心些”
蕭政冷哼一聲,沒說話。
沉默蔓延開來。
好在太醫很快就來了,行禮,把脈,然后躬身朗聲說:
“恭喜陛下,是喜脈,堪堪一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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