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不能說出去半句,只是心里明白:這位春蘿姑娘,怕是還得得寵一些時日。
不過到底只是個宮女
嬤嬤繃著臉,看了一眼彤冊,上面已經記了一行小字:乾元八年五月三十日,酉時六刻,帝幸宮女春蘿,戌時五刻,帝幸宮女春蘿。
這記錄不太成樣子,但事實如此,嬤嬤也只能這么記。
眼瞅著天色越來越黑深,可寢殿里的動靜還沒停歇的跡象,嬤嬤不禁深吸口氣。
她盯著一旁的漏刻,已是將近亥時四刻(晚上十點整),陛下若還繼續,她就得出面提醒一聲了。
這事兒可難辦得緊。
嬤嬤心里煎熬著,忽聽寢殿里動靜小了,接著外間的鈴鐺響了一聲,這就是叫水擦洗了。
嬤嬤松口氣,看了眼漏刻,正正好是亥時四刻,她立刻提筆,在彤冊上添上一行小字:亥時四刻,帝歇。
翌日,春蘿在凌晨三點醒來。
她依舊啥也沒穿,就貼在蕭政胸口,這情況讓春蘿一下子就紅溫了,渾身都冒起了熱氣。
春蘿趕緊往外撤了撤,好在蕭政昨晚上消耗過大,這會兒睡得挺沉,沒醒。
稍稍遠離些許的春蘿松口氣,有心想把寢衣找來穿上,但又覺得等蕭政醒來不好交代。
等等
春蘿忽然醒悟過來,她就是要爬床上位,如今瞧著也就只能靠身體,那怎么還想著遠離呢!
就應該貼著睡,等蕭政醒了再勾引一波,來個晨間運動,盡快懷上孩子才對啊!
畢竟靠臉是沒可能得到位份了,靠情分她也沒有,那就只能靠肚子。
雖然真有了孩子也不一定能一飛沖天,但春蘿對水云觀一直很戒備,懷孕了肯定就不會被送去水云觀了。
為了下半輩子不吃素,還是趁蕭政對她有性趣的時候多來幾次運動,增加一下概率!
春蘿念頭通達,又小心翼翼鉆進了蕭政的懷抱。
還非常有心機地調整了一下姿勢——確保蕭政一睜開眼,微微垂眸就能看見她勾引人的本錢。
外間,天色漸漸亮了。
蘇有仁看著漏刻,一到卯時正,他就用不高不低的聲音喊了一聲:“陛下,該起了。”
里間,蕭政醒了,他一睜眼就看見懷里熟睡的春蘿——眉目如畫,呼吸綿長,一縷長發自鬢邊垂落,一直延伸向下
蕭政的呼吸立刻就粗重起來,他想撇開眼,又忍不住盯著看,匆忙間只得深呼吸。
春蘿這會兒自然已經醒了,故意裝作迷迷糊糊動了動,實則又蹭了蹭。
她迷茫喚了一句:“陛下?”
蕭政依舊盯著她,啞著聲音說:“卯時了,朕該起了。”
春蘿很是乖巧地點頭,仿佛不清楚他壓抑著什么似的直接起身,留給蕭政一個光裸的背影。
她三兩下就把衣裳穿好,兩手一抬就把長發挽成雙螺髻,然后就給蕭政穿衣。
這時候,蘇有仁也帶著一群太監輕手輕腳地進來侍候。
所有人都低眉順眼,只是即便不東張西望,他們也能瞧見蕭政沒消停的樣子,心中都不禁有些佩服——
昨晚上的戰況他們知道,沒成想陛下一大早就這么精神。
如此勇猛,實乃男子楷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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