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被蕭政攬著去了浴池。
春蘿明白了,大門口“搔首弄姿”果然很有用啊!
兩人光溜溜下了水,春蘿還是放不開,遮遮掩掩地矮下身子,只留一個腦袋在水面上。
蕭政嘴角上揚,伸手輕撫她。
“你原先只是個灑掃宮女,皮膚倒是養得極好。”
春蘿一邊顫抖一邊回答:“奴婢原先的皮膚確實不好,來了陛下身邊,整天閑著,又好吃好喝,才漸漸養好了。”
“這么說,是朕的功勞?”
“是吧。”
“論功行賞,對不對?”
這話說罷,蕭政便抱著人擁吻。
其實他在床笫之間并不喜這樣,因為那些嬪妃嘴上總會有唇脂,或者洗去了唇脂后顯得過白或者過暗。
總而之,若讓蕭政排個榜單出來,春蘿的唇瓣能排第一,沉靜時粉嫩,動情時殷紅,咬上時如同一片柔軟的云朵,微甜。
這感覺很不賴,蕭政不禁索取更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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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點,萬惡的生物鐘讓春蘿在睡夢中自然醒來。
她側躺在蕭政的懷里,昨晚有些過火,兩人從浴池里出來又在寢殿鬧騰,最后連寢衣都沒穿就累得睡了。
現在醒來,她后背貼著蕭政的胸膛,隨著他的呼吸一起一伏。
快六月的天氣,這般緊密抱著,還蓋了一層被子,春蘿覺得熱了。
掀被子是不可能的,對她來說熱,對蕭政可不一定,要是把蕭政弄病了,她的小命怕是不保。
春蘿只能選擇遠離蕭政,她微微動了動,想從這個懷抱里出去。
卻是沒成功,因為蕭政也動了動。
春蘿看不見他的臉,也不知道他是醒了,還是睡夢中的動作,反正一只手就那么攬著她的腰肢,鐵箍似的。
接著,春蘿感覺頭頂有熱源靠近。
“亂動什么?還沒到卯時。”
語氣含糊,顯然還在困頓之中。
春蘿一邊艱難地翻身,一邊小聲說:“陛下,奴婢有些熱,分開些睡吧。”
蕭政放松了些手臂的壓制,春蘿松口氣,趕緊往一邊移動,然后她就感覺,她腰肢上的手竟然動了起來。
“陛下?”
蕭政已經清醒了,成功讓溫度再度升高。
春蘿壓抑著呻吟,喘息聲倒是愈發明顯。
蕭政將她翻過來,面對面抱著,輕笑道:“這會兒倒是害羞了,昨晚上不知誰叫得那么大聲!”
春蘿心說那不是意亂情迷了嗎?現在她還清醒著,且指不定端水盆、巾帕、牙刷、牙粉的那些人已經就位了,她哪兒還叫得出聲?
“陛下陛下,一會兒就起了,時間不夠”
蕭政頓了頓,側頭看了眼漏刻,說:“約莫一個時辰,朕快些就好。”
箭在弦上,春蘿也只是勸一句,表達一下自己的立場——她可不是那種大早上就勾著皇帝運動的狐媚子。
運動過程中,春蘿受不住了,也壓不住聲音,外頭自然聽見了些。
蘇有仁立刻讓人退下,又讓人準備幾桶熱水備用。
將近卯時正時,沒等蘇有仁去叫起,蕭政就叫了熱水。
一番洗漱過后,蕭政精神抖擻走了。
春蘿眼角泛著春情,也忙不迭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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