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床上想了想,春蘿還是起床了,和一群同事一起洗漱。
當然,她獨享一個洗臉盆。
收拾妥當后,春蘿又回到單人間里,因為沒事兒干,在外面站著又會被人看,雖然沒誰開口說什么,但她總覺得那些眼神不舒服。
枯坐著刷了一會兒商城,春蘿覺得沒趣兒,就開始捯飭自己。
說實話,古代的很多發型都需要發包,因為本身的頭發根本不夠用,但宮女肯定用不上。
宮女的發型很簡單,用頭發挽一個雙螺髻,有地位、有實力的簪一朵珠花,啥都沒有的就用宮里統一給的木簪。
至于什么步搖、朱釵之類的,宮女是不能戴的。
春蘿要稍微好一點,因為她有一支蝴蝶簪子,還是用細細的金絲編織、又鑲嵌了寶石的簪子。
天天戴肯定會膩,但她只能戴這個,畢竟是供人觀賞的花瓶。
春蘿能改的,也就妝容。
“篤篤篤——”
敲門聲突然響起,嚇了春蘿一個激靈,幸好她沒在描眉。
春蘿開了門,瞧見蘇有義站在門口。
“春蘿姑娘,快卯時正了,您可快些去寢殿候著。”
春蘿一邊往外走,一邊問:“怎么會來叫我?承露殿那邊不是有人嗎?”
蘇有義低聲透露:“昨兒個夜里,陛下回了前殿歇息。”
春蘿腳步一頓,小聲問:“陛下回了,那寧寶林”
“寧寶林自有承露殿的人侍候。”
兩句話間,便到了寢殿門口。
是的,春蘿住的左耳房,就在寢殿邊上,特別近。
剛站定,領頭的蘇有仁就輕手輕腳進了寢殿,在外間說了一句:“陛下,該起了。”
“進來。”
有這一聲,寢殿門口端著水盆、巾帕、牙刷(古代版)、牙粉、衣裳、配飾等物的太監們才陸陸續續進了門。
春蘿站在最后面,感覺沒自己什么事,有點遲疑要不要進去。
蘇有義回頭看她一眼,做出一個催促的眼神。
春蘿就進去了。
正洗臉的蕭政看見她,問了句:“你怎么來了?”
春蘿頓時心里一寒,蘇有義在整她?為什么?
之前她可是稀里糊涂救了蘇有義,沒成想這狗東西轉頭就把她坑了!名字叫有義,結果干的事正好相反!
春蘿心里暗罵,面上直接擺出花瓶的最佳觀賞姿態,細聲細氣地說:“奴婢奴婢來侍候陛下。”
蕭政瞥她一眼,沒搭理,繼續洗漱去了。
春蘿就小心翼翼地開始往后退,但又不敢真的退出去,就挨著墻站好。
等到穿衣的時候,蕭政招手,“春蘿,過來。”
春蘿小碎步過去,無比自然地開始給蕭政穿龍袍。
蕭政張開手臂,垂眸看她動作,不期然抬手捏她臉頰一下,“以后不必過來,這等事不必你做。”
春蘿還能說什么呢,難道說她智商下線了,被蘇有義一句話誆騙過來的嗎?
上眼藥也不是這樣上,顯得自己過于蠢笨。
春蘿只能屈膝謝了一聲。
順便在系腰帶的時候突然出擊——啄了一口蕭政的喉結,以示她的愛慕之心。
畢竟湯湯水水她不會做,真要大聲說情話她也覺得羞恥,只能用行動表示了。
雖然春蘿覺得蕭政不會在意這些,但想上位,這態度就得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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