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母妃提了又提,朝中重臣也需要安撫,他還是準備挑兩個嬪妃重點關注關注,爭取明年添兩個孩子。
只是這些嬪妃美則美矣,卻令他毫無興趣。
蕭政的眼神里透著失望,有種在一群矮個子里挑高個的將就感覺。
其實床笫之事還是很有樂趣的,嬪妃們也各有千秋,蕭政沒有特別討厭,但總歸就是提不起更多的興趣。
看完一輪表演,這頓宴席也算是吃完了。
蕭政還沒決定下來人選,但也不急,他坐上龍輦,卻不是回乾清宮,而是去御花園。
到了御花園,準確來說,是抵達那棵玉蘭花樹前,蕭政手一指:“去,站好。”
春·移動的觀賞花瓶·蘿乖乖上前,低眉斂目站好。
在她前方,是一方桌子,桌子上擺滿了筆墨紙硯,蕭政正執筆作畫。
哎,移動花瓶就是這樣的,時不時就要客串一下模特呢。
站了一會兒,春蘿實在無聊,悄悄抬眸看了眼,發現蕭政的臉有些微紅,似乎是有點醉?
不過還能拿筆作畫,站著的姿勢也穩當,估摸就是微醺。
春蘿又掃了一眼四周,發現站滿了御前太監,看來御花園被清場了,就算有嬪妃得知了消息,也大概率進不來。
“不要亂看,垂眼。”
“是。”
春蘿嘆氣:一動不動真的很無聊,而且站久了腳底板酸疼啊。
她只能使出換腳大法——先左腳承重,受不住了就換右腳,如此循環下來,起碼好受些許。
就這么換腳站了大概一個小時,作畫的蕭政已經換了一沓宣紙,還沒畫好。
可見微醺也是真醉,畫了一小時還畫不明白!
春蘿有點受不住了,平時走動一個小時還好,但罰站一個小時就跟度日如年一樣,尤其她是站在玉蘭花樹下,而冰鑒在蕭政那頭,她熱啊!
要不就裝作中暑暈倒好了?
若是蕭政不管,蘇有仁那邊完全可以敷衍過去;
若是蕭政讓太醫來看,那她就等到太醫來看時悠悠轉醒,說自己頭暈,可能是中暑了,想必到時候太醫也不會揭穿她
心動即刻行動!
春蘿立刻裝作頭暈,身子微微搖晃,就要選擇一個最好的角度裝作昏倒下去。
卻先聽到一句:“算了,今天不宜作畫,春蘿,過來。”
蕭政站在人工大傘下,朝春蘿招手。
臨門一腳收勢的春蘿深呼口氣,慢悠悠走過去,還沒湊近呢,就撲面而來一股涼風。
嚯,冰鑒旁邊還有人工扇風呢。
真會享受。
春蘿略快地走進人工大傘下,同樣享受到了同事們的辛勤勞動成果,頓覺涼快,心頭的煩悶燥熱都消減了不少。
蕭政一邊撿冰鑒上的水果吃,一邊問:“瞧你臉都紅了,熱的?”
這話問的
春蘿在客氣一下和添油加醋里糾結一番,選擇了——
她一臉柔弱,微微蹙眉:“奴婢確實有點熱,還有點頭暈,許是快要中暑了。”
╮(
)╭就撒謊了,你能咋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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