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常而,御前宮女都是不用跟著去的,皇帝身邊只帶太監,但這次,春蘿被特地點名隨侍了。
儼然有種要成為乾清宮二把手的勢頭。
哦,一把手就是蘇有仁這個總管太監,春蘿表示不敢和他爭。
上午,春蘿在御書房當觀賞花瓶,期間被蕭政挑刺兒般點評撲粉又撲多了,臉太白。
這也沒辦法,畢竟春蘿明面上沒有爬床的心思,可心里還是惦記著,可不就心虛嗎?
這下就要見到未來的便宜姐妹們了,可不得低調低調?
省得出師未捷身先死——還沒爬床呢就被娘娘們以她太漂亮給處理掉了。
咳,雖說以春蘿現在眉目如畫的臉,勉強也就在后宮眾嬪妃里排個前八名吧,但總歸是美的,那在娘娘們眼里就是隱患了。
所以,春蘿盡管被說了,卻是好好認錯但死不悔改。
反正一會兒蕭政去了宴席上,那么多花枝招展的嬪妃夠他看花眼了,想來也沒工夫瞧她的臉白不白了。
中午,蕭政坐上龍攆,前往圣母皇太后的寧壽宮。
春蘿一身普普通通的御前宮女打扮,跟在龍攆一旁步行。
今天是個好天氣,太陽十分熱烈,沒走一會兒,春蘿就感覺臉被曬紅了。
地位低就是這樣,要是個嬪妃的話,起碼能打個遮陽傘,哎!
心里不免又生出盡快爬床、盡快享受的心思,但春蘿臉上波瀾不驚,步伐勻速,任誰看了都得說一句規矩學得不錯。
到了寧壽宮,蕭政以示鄭重,并沒有直接進去,而是在門口就下了步攆,步行進去請安。
他下來后,瞧了一眼春蘿,腳步頓了頓,說了句:“蘇有仁,回頭給她找把傘,曬成個猴屁股難看。”
春蘿:就當只聽見前半句吧,好歹以后不會被曬了呢。
一路進了寧壽宮主殿,母后皇太后、圣母皇太后、以及眾嬪妃都在,其樂融融,笑晏晏。
蕭政拱手:“兒子給母后、母妃請安。”
與此同時,一屋子的鶯鶯燕燕起身,裊裊娜娜行禮,春蘿站在墻邊用余光打量這些嬪妃。
一身鳳袍、頭戴鳳冠的應該是皇后,其他諸如賢妃、德妃等人她就認不出來了,畢竟她們沒有特殊的象征。
不過不得不說,都是大美人啊!
就連母后皇太后和圣母皇太后也很美,兩個將近五十的人,瞧著卻跟三十歲差不多,還自帶柔和的母性光輝,額(⊙o⊙)…或者應該叫人妻屬性???
春蘿低眉順眼亂七八糟地想,那頭母后皇太后已經叫了起。
而后圣母皇太后就拉著蕭政的手,如同天底下所有的母親一樣噓寒問暖。
當然,最重要的還是催生,畢竟蕭政二十五歲的年紀還膝下無子,別個動作快的孩子都十歲了
一旁的嬪妃們自然是嬌羞淺笑,然后不經意間拋個媚眼。
說了會兒話,時間就差不多了,于是開宴。
因為圣母皇太后不是整歲生辰,又特地說了不要大辦,因此這次宴席里沒有什么外人,連宗親都是只送禮,不出席。
這殿內就皇家自己人,座位呈現“冂”字形,主位上依次是母后皇太后、圣母皇太后、蕭政、皇后,其余兩側就是嬪妃們。
中間空出來一大片空地,一看就是留給嬪妃們才藝表演用的。
果不其然,菜肴才剛擺放好,就有人起身表示,要彈奏一曲為圣母皇太后賀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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