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寶又告狀
秦墨回完了話,覷著親哥的臉色實在難看。
他心虛問道:“哥,你,你跟里斯特又有交流?”
秦墨提起里斯特,要是放在以前,秦不一定會深究出什么的。
但此刻,秦不對里斯特都不感興趣。
他盯著秦墨心虛的臉,沉聲道:“檸寶小昨天跟一個叫藍藍的孩子,一起玩了。是么?”
秦墨:“是,但人家不叫藍藍。藍藍是檸寶取的名字。”
秦墨還想解釋呢,秦不下一句話就出來了。
“今早我給檸寶換衣服。檸寶說,藍藍的叔叔,摸了她。”
秦不這話一出,秦墨當場變了臉色。
“這怎么可能!我一直看著的。藍藍的那個叔叔怎么會有機會摸我們家孩子?”
“檸寶跟藍藍中間上廁所的時候,藍藍跟他叔叔一起。檸寶自己去的,她出來的時候褲子是我提上的。”
秦墨仔細回憶著,但沒回憶出來藍藍那個叔叔是什么時候下的手。
他一開始還說不可能,但等他去了餐廳,對著檸寶問一遍。
檸寶低頭看看褲子,又伸手摸了摸。
秦墨的臉色瞬間難看了。
他以為是自己哪里錯了眼,讓杰夫找到了下手的機會。
“哥,是我的錯。”
秦墨鐵青著臉色,對著秦不認完錯就要出去。
他要出去找杰夫。
秦不冷著一張臉,他沒攔著秦墨去。
他自己也要收拾杰夫。
此刻還不知道自己要被收拾的杰夫,在聽說藍藍要去找檸寶后,他一點猶豫都沒有,就要帶著藍藍過來。
他對檸寶,還真是有覬覦心。
他根本不喜歡成年的女人,也不喜歡成年的男人。
他只喜歡嬌嫩的孩子。
本來他是看上了藍藍,可昨天見了檸寶后,他就徹底被檸寶給迷住了。
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漂亮的孩子。
秦墨跟秦不還想去找呢,杰夫自己就上了門。
他帶著藍藍過來時,秦墨剛出去沒一會兒。
秦不還在家里。
檸寶對跟過來的杰夫,睜大了眼睛。
“你腫么來辣!”
檸寶說完這句話,秦不還沒意識到杰夫是誰。
但緊接著,檸寶就對著杰夫說了壞。
她指著杰夫,朝爸爸告狀。
“叭叭!叔叔壞啊!”
“摸我的小褲褲了。”
檸寶把藍藍碰到的事情說到了自己的頭上。
她還小,有時候經常會出現這種情況。
在她說完后,秦不的目光鎖定到了杰夫的臉上。
杰夫懂一點中文,他還戴了隨身的翻譯器。
在聽到檸寶的話后,杰夫的臉色當場就僵硬了。
在聽到檸寶的話后,杰夫的臉色當場就僵硬了。
“不,請聽我說。我并沒有做這樣的事。”
杰夫試圖解釋,可是藍藍也用翻譯器聽到檸寶的話了。
藍藍大聲附和道:“叔叔摸我了。叔叔說,是愛愛啊!”
藍藍這一附和,秦不看向杰夫的眼神,已經徹底給他定了刑。
剛起床收拾好過來的夏晚瑜,還有在家里的凱瑟琳,以及遛狗回來的愛德華,本來都只是見家里多了人,順便看一看。
而這一看,誰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發展。
秦不的臉色冷到了極點。
他對著腦袋都一片空白的夏晚瑜開口道:“帶兩個孩子去玩具房。”
夏晚瑜抖著手,把檸寶抱了起來,又把藍藍也帶走了。
兩個小孩子一走,下一秒,秦不就薅住杰夫的領口,將人狠狠摔到了地上。
秦不的拳頭毫不留情的落在杰夫的身上。
愛德華也在反應過來后,直接松開了手里的狗繩。
“杜理,去幫忙。”
愛德華知道秦不不需要幫手。
可他實在是太生氣了。
在凱瑟琳面前,他不方便沖上去直接斗毆,他干脆先放了狗,讓杜理先戰斗。
“聽我說,這只是一個誤會!”
“快點住手!再不住手我就要報警了!”
“不!停下來!你不可以這么暴力!”
“我會報警!”
杰夫這個混黑的家伙,被打的直接搬出了警察。
可惜不行。
他搬出警察來也不行。
眼看著警察不好使,杰夫咬咬牙,搬出了另一個人。
“里斯特是我的兄弟!你敢這么對我,他一定會報復你的!”
“你應該知道里斯特是誰!”
“我警告你,快住手!”
杰夫不把里斯特搬出來還好,他這一搬出來,秦不反而下手更加重了。
“里斯特的兄弟?”
秦不眼底一片森寒:“今天就算是他在這里,也不會好過。”
秦不平時跟自家胖寶寶雖然會上演對抗路父女。
他會告小家伙的狀,偶爾也會氣一氣小家伙。
可他跟夏晚瑜一樣。
他們兩個都把這只胖乎乎的寶寶當成了命根子。
檸寶每一次生病受傷,都是他們兩口子熬著夜,一點點照顧過來的。
看到小家伙哪不舒服,最揪心的就莫過于他們了。
現在有人要傷害檸寶,秦不這個當爸爸的,絕不可能容忍。
杜理的嘶咬,秦不的下手,這讓杰夫很快就傷痕累累。
杰夫幾乎要出不來氣了。
凱瑟琳在杰夫眼看著快不行時,才面無表情的走上前,讓人把杰夫給抬走了。
“好了,剩下來的交給我。”
凱瑟琳接受了接下來的事。
幾個大人在前面整治著杰夫,而玩具房里,夏晚瑜忍著心悸和恐慌盤問著檸寶哪里被摸了。
幾個大人在前面整治著杰夫,而玩具房里,夏晚瑜忍著心悸和恐慌盤問著檸寶哪里被摸了。
小家伙一開始還說自己的小褲褲被摸了。
可后來夏晚瑜發現她是在學藍藍。
藍藍是的確被碰到了,檸寶并沒有被那個惡心的人渣給挨到。
夏晚瑜紅著眼睛,差點都要憋不住眼淚。
她把兩小只都抱到了懷里。
“以后這種事情一定一定要告訴家長,要第一時間告訴爸爸媽媽。知道嗎?”
檸寶乖乖點了頭,藍藍也答應了告訴媽媽。
夏晚瑜不放心藍藍,她讓藍藍直接給媽媽打了電話。
兩小只的事,傳到了秦震生還有封宴那里。
秦震生也快氣瘋了。
封宴在得知檸寶差點受到傷害后,他給里斯特打了電話。
“里斯特,那個杰夫怎么回事?”
封宴把檸寶的事說了,里斯特在聽完后,也沉默了下來。
片刻后。
里斯特回道:“我不知情。”
封宴擰著眉頭,問他道:“杰夫這次是真該死。你要保他么?”
封宴在等里斯特的回答。
他知道里斯特跟杰夫的關系。
這倆名義上是兄弟,但實際上關系并不親近。
里斯特按理說不會保杰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