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執明苦笑了一下,起身準備離開。
就在這時,明栗突然睜開了眼睛。
“裴哥哥?”
她的聲音有些迷糊,但眼神卻逐漸清明。
裴執明身體一僵,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明栗慢慢坐起來,揉了揉太陽穴,然后抬頭看向他:“你剛才在干什么?”
裴執明低著頭沒有說話。
明栗看著他,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然后低頭看了看手指上沾到的口紅:
“你你親我?”
裴執明抬起頭,看著她憤怒的眼睛,終于開口:“對不起。”
“對不起?”明栗冷笑一聲,“你趁我喝醉睡著偷偷親我,然后說對不起?”
“我”裴執明想解釋,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。
“你知道我現在對你是什么感覺嗎?”明栗的聲音很冷,“惡心。”
裴執明的身體晃了一下。
“我以為你至少是個正人君子。”明栗繼續說,“沒想到你居然”
“我對不起。”裴執明的聲音很低,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,“我不該”
他說不下去了,轉身快步走向門口,幾乎是落荒而逃。
他說不下去了,轉身快步走向門口,幾乎是落荒而逃。
門被重重關上,發出“砰”的一聲響。
房間里安靜了幾秒。
明栗慢慢坐直身體,她抬手摸了摸自己還有些發麻的嘴唇,眼眶突然紅了。
什么嘛
明明是他趁她睡著偷偷親她,她還沒說什么呢,他就先落荒而逃了?
他到底把她當什么了?
明栗越想越委屈,眼淚不爭氣地掉了下來。
她抓起枕頭狠狠砸向門口:“裴執明,你這個混蛋!”
枕頭軟綿綿地落在地上,沒有發出任何聲響。
明栗看著空蕩蕩的房間,突然覺得很無力。
她以為他至少會解釋一下,至少會說點什么。
結果他就這么跑了?
而此時的裴執明,正站在明家樓下,抬頭看著明栗房間的窗戶,臉色陰沉得可怕。
他握緊拳頭,指甲幾乎要陷進掌心的肉里。
現在他的腦海里有兩個想法在打架。
一個告訴他,他這樣做是不對的,他應該去向明栗道歉,然后停止這荒唐的行為。
另一個告訴他,當了這么多年的乖孩子,他好不容易有了喜歡的人,喜歡的事情,放縱一次又怎樣呢?
他猛地回過神。
他剛剛在想什么喜歡的人?
裴執明轉身離開,腳步有些踉蹌。
回到家,他從酒柜里取出一瓶威士忌,又翻出一盒雪茄。
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點燃雪茄,深深吸了一口。
辛辣的煙霧涌入肺部,嗆得他咳嗽起來。
但他沒有停下,又喝了一大口酒。
酒精和尼古丁混合在一起,讓他有些頭暈目眩。
就算他直博后的學業壓力再大,也從未這樣放縱過自己。
他靠在沙發上,盯著天花板,腦海里全是明栗的樣子。
她笑的樣子,她哭的樣子,她生氣的樣子
還有被他親得紅腫的唇。
裴執明閉上眼睛,又喝了一口酒。
思考了一夜,他決定,將兩個想法融合一下。
向明栗道歉,然后
繼續放縱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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