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執明身體一僵,猛地站起來:“今天就到這里。”
“啊?才兩個小時。”明栗委屈地看著他。
“我有事。”裴執明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書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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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的幾個月,明栗每周六都會準時出現在裴家。
她似乎摸清了裴執明的底線,每次都在危險的邊緣試探。
有時候穿寬松的t恤,彎腰撿筆時故意露出肩膀。
有時候穿短裙,坐姿故意不端正。
有時候噴香水,味道甜得讓人頭暈。
裴執明每次都裝作沒看見,但明栗回家后,他總會想著她的樣子,不由自主
他覺得自己很惡心。
但控制不住。
六月的某個周六,天氣異常炎熱。
明栗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吊帶裙來補課,里面隱約可見黑色的肩帶。
裴執明只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,聲音比平時更冷:“去換件衣服。”
“為什么?”明栗無辜地眨眨眼,“很熱啊。”
“不合適。”裴執明聲音僵硬。
明栗撇撇嘴:“裴哥哥好古板。”
她作勢要起身回家換衣服,又突然想起什么,露出為難的表情:“可是我沒帶鑰匙,回不了家換衣服。”
她作勢要起身回家換衣服,又突然想起什么,露出為難的表情:“可是我沒帶鑰匙,回不了家換衣服。”
裴執明皺眉:“你父母呢?”
“他們去上班了。”
明栗委屈地看著他,在心里打定了主意不換衣服。
裴執明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幾秒,最終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:“等著。”
他從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色t恤遞給她:“去客房換。”
明栗無語地接過t恤,勉強一笑:“謝謝裴哥哥!”
幾分鐘后,明栗從客房出來。
裴執明的t恤穿在她身上寬大得像裙子,領口松松垮垮,一不小心就會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鎖骨。
下擺垂到大腿根部,看起來就像沒穿褲子一樣。
裴執明的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更糟了。
比剛才更誘人。
而且她的身上沾上了他的味道。
“裴哥哥,你的衣服好大啊。”明栗低頭看了看自己,笑著說,“不過很舒服。”
裴執明移開視線,聲音比剛才更冷:“去書房。”
“好~”明栗乖巧地應著,像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。
裴執明能聞到從她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氣,混合著他常用的洗衣液的味道,莫名讓他心跳加速。
他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“坐下。”他指著書桌對面的椅子,“今天講數學。”
明栗點點頭,乖乖坐下。
寬大的t恤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。
裴執明閉了閉眼,在心里默念: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
“裴哥哥?”明栗疑惑地看著他,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沒事。”裴執明翻開課本,“專心聽講。”
補課結束后,明栗突然說:“裴哥哥,我爸媽下周要去出差,我一個人在家害怕,能不能來你家住幾天?”
裴執明皺眉:“不行。”
“為什么?”明栗委屈地看著他,“就幾天而已。”
“不方便。”裴執明冷聲說。
明栗咬了咬唇:“那你能不能來我家陪我?晚上就行,我一個人害怕。”
裴執明盯著她的眼睛,想從里面看出什么。
但明栗的眼神很清澈,看起來是真的害怕。
“我考慮一下。”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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