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如此繁忙的情況下,她還是抽出時間去做了皮膚管理,保證自己的上鏡狀態。
做完皮膚管理的那個晚上,她盯著鏡子里的自己,突然問正在看文件的裴執明:
“執明,我是不是老了?”
裴執明頭也不抬:“我都沒說這話呢。”
明栗轉頭盯著他看了看,認真評價道:
“好像你確實老了,你看你眼角都有細紋了。”
男人的眼神馬上就不對了。
他放下文件,慢條斯理地摘下眼鏡,目光灼灼地看著她:
“你說什么?”
明栗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,趕緊擺手:
“沒、沒什么”
“我老了?”裴執明站起身,一步步朝她走來,“有細紋?”
“別激動嘛。”明栗往后退,直到后背抵上墻壁,“沒說完呢,你老了也很帥的。”
裴執明單手撐在她耳側,低頭看她:“繼續說。”
“而且”明栗咽了咽口水,“而且剛做完手術,別激動別激動。”
“手術?”裴執明挑眉,“什么手術?”
“結扎手術啊。”明栗小聲說,“你上周才做的,醫生說一周內不能劇烈運動。”
裴執明單手撐在她耳側,低頭看她:“收拾你還用不著劇烈運動。”
明栗的臉瞬間紅透:“你你別亂來”
“手和嘴。”裴執明唇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笑,“你選一個?”
明栗:“”
她羞惱地推開他:“我哪個都不選!”
“那就兩個一起。”裴執明突然伸手撓她的癢癢,“還敢說我老?”
“啊!”明栗猝不及防,被他撓得笑出聲來,“別、別鬧。哈哈哈,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?”
“錯了?”裴執明繼續撓她,“錯哪兒了?”
“我、我不該說你老”
明栗笑得眼淚都出來了,扭得東倒西歪的,想抓住裴執明作亂的手又沒有力氣。
“晚了。”裴執明的手換了個位置,“亂說話是要付出代價的。”
明栗被他撩撥得渾身發軟,只能靠在他懷里喘息:
“別”
“別什么?”裴執明低笑,“別停?”
第二天早上,明栗正在收拾行李,明臻跑過來幫忙。
“媽媽,我們要帶什么呀?”明臻好奇地問。
“帶一些換洗的衣服,還有你喜歡的玩具。”明栗一邊整理一邊說,“對了,還要帶防曬霜和驅蚊水。”
“為什么要帶防曬霜?”明臻歪著頭問。
“因為云南的太陽很大,會把皮膚曬傷的。”明栗解釋道,“就像媽媽每次出門都要涂防曬霜一樣。”
“哦。”明臻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“那我也要涂!”
“好。”明栗笑著摸摸他的頭,“媽媽給你買兒童專用的。”
裴執明走進來,手里拿著一個清單:
“我列了要帶的東西,看看還有什么遺漏的。”
明栗接過清單,仔細看了看:
“嗯,很全了。不過還要帶些常用藥,以防萬一。”
“已經準備好了。”裴執明指了指旁邊的醫藥箱,“感冒藥、退燒藥、腸胃藥,還有創可貼。”
明栗驚訝地看著他:“你什么時候準備的?”
“昨晚。”裴執明說,同時漫不經心地轉了轉戴在中指上的戒指,“趁你睡覺的時候。”
看他轉戒指的動作和那雙修長的手,明栗忍不住臉一紅,瞪了裴執明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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