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等我?
“嗯還在里面,不過我馬上就走,真的!”
明栗一邊說著,一邊快步朝著賭場出口的方向走去,試圖用行動證明自己的悔過態度。
手機屏幕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動。
“我就是就是頒獎禮結束后,大家來酒店慶祝,然后有隊員想去玩,我就跟著隨便逛逛,真的只是好奇看看,絕對沒碰任何東西!我發誓!”
她語速加快,試圖解釋清楚,眼睛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屏幕里裴執明的表情。
然而,她的話說到一半,就看到屏幕那端的裴執明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停,利落地將幾件襯衫疊好放入行李箱,然后又拿起桌上的通行證看了一眼,確認無誤。
明栗的腳步不由得慢了下來,心里咯噔一下,試探著問:
“那個你、你真要過來啊?”
裴執明聞,終于抬起眼,目光重新聚焦在明栗臉上,唇角勾起極淡的弧度,但眼神卻沒什么笑意:
“不然呢?機票已經買好了,今天的晚班機,凌晨兩點左右就能到蒲城。”
“凌晨兩點?!”
明栗驚呼出聲,心里那點心虛立刻被心疼取代,“那太辛苦了吧!飛過來就為這點事,真的沒必要”
“不辛苦,”
裴執明打斷她,微微湊近鏡頭,聲音壓低了幾分,“要是你再被人綁一次,我可能會更辛苦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又恢復如常,還帶上了一點輕松:
“反正明天就是周末了,正好,陪老婆玩兩天。”
“老婆”兩個字被他念得自然又繾綣,卻讓明栗的后頸莫名一涼。
明栗還在試圖做最后的掙扎,希望能讓他改變主意:
“哎呀,真的不用這么麻煩的,我保證現在就回房間,鎖好門,哪兒也不去了!你明天好好休息嘛”
她的話音未落,眼睛猛地瞪大。
因為屏幕那端的裴執明,正從容地從抽屜里取出一件東西,然后面不改色地將其放進了行李箱的夾層。
這真是打算做足準備再過來了。
明栗瞬間覺得自己的掌心和屁股都開始隱隱作痛,也顧不得形象了,聲音軟了八度,帶著明顯的討好和哀求:
“老公~~我知道錯啦,下次真的不敢了!你看我這么乖,自己就給你打視頻了,你就別過來了嘛,飛來飛去多累呀”
屏幕里,裴執明已經合上了行李箱。
他將手機拿近了些,清晰地捕捉到明栗那副可憐兮兮試圖蒙混過關的表情。
他輕笑了一聲,帶著幾分無奈的寵溺。
“嬌等我到了再撒,可能,比現在撒有用。”
這話里的暗示再明顯不過,現在撒嬌只會被記賬,等他人到了,這撒嬌是能將功折罪還是罪加一等,全看他到時候的心情。
明栗的臉頰瞬間爆紅,一半是羞的,一半是急的。
看來這頓竹筍炒肉今晚是在劫難逃了,區別只在于“炒”的程度而已。
“好了,”
裴執明語氣恢復正經,“把你現在的位置共享給我,然后立刻回房間。在我到之前誰敲門都不能開。聽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