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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明栗和裴執明也沒能一起吃上晚飯。
“抱歉,最近的會議有點多,你先回家。”
裴執明牽著明栗的手送到地下停車場,揉了揉她的頭發,目光里滿是不舍。
“好吧,那我等你回來。”
明栗同樣依依不舍地拽著他的袖口。
明明兩人每天都黏在一起,此刻卻像異地戀般難分難舍。
“不用等我,今晚可能會很晚。”
裴執明無奈嘆了口氣,為明栗拉開車門,在她臉頰落下一個輕吻。
果然如他所,凌晨一點多,玄關才傳來輕微的開門聲。
等裴執明洗完澡躺上床時,已經將近一點半了。
感受到身旁床墊凹陷,明栗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:“回來了?”
她自然地滾進他懷里。
裴執明將人摟緊:“嗯,吵醒你了?”
“沒有,”明栗在他頸窩蹭了蹭,“你不在身邊我不習慣,沒怎么睡著。”
她小聲嘟囔:“連窗外野貓打架都能驚醒我。”
“真的嗎?”裴執明輕笑,像哄小寶寶般輕拍她的背,說話的聲音都放低了,“不是有什么心事?”
明栗在他懷里轉了轉眼睛:“好像確實有。”
便把阮巧巧和沈知文的事說了出來。
雖然她心意已決,還是忍不住問:“從公司管理角度看,我這樣處理對嗎?”
黑暗里,裴執明低沉的嗓音帶著笑意:
“利在于公開透明,用制度約束比地下戀情更可控。但弊端嘛”
他手指輕輕梳理她的長發,“員工容易把工作表現和私人關系掛鉤,甚至把普通爭執上升成權力博弈。”
“況且,”他低笑,“囡囡不是心意已決嗎?怎么還問。”
明栗仰頭:“你怎么知道我心定了?”
“真猶豫的話,吃完火鍋就該問我了,哪能憋到現在?”
他輕點她鼻尖。
“制度本身有利弊,但變數在人。心里有分寸的,制度兜底;沒分寸的,再多規矩也白搭。”
“所以乖乖睡覺吧。”
“好。”明栗把臉埋進他胸肌(大乃子)里,卻忍不住嘀咕,“奇怪你最近都沒去健身房,怎么肌肉線條更清楚了?”
裴執明悶笑,帶著她的手按在自己腹肌上:
“每天抱你上下樓,比舉鐵管用。”
明栗貪心地摸了兩把,又把頭埋進他胸肌里:“還要忙多久呀?最近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。”
“等忙完這陣,帶你去冰島看極光。”
明栗輕輕搖頭:“看極光太冷了不想去。”
她往他懷里縮了縮,聲音悶悶的,“而且,我最近一點出國的念頭都沒有。”
裴執明察覺她身體微僵,立刻收緊手臂:“c國的事是我疏忽。”
他掌心輕撫她后背,“那我們去三亞曬太陽?或者江南古鎮住幾天,你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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