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煙自嘲地輕笑,笑聲里帶著無盡的蒼涼:“你和他有什么區別?那不也是你的前女友,你的白月光嗎?”
她疲憊地閉上眼,將所有情緒掩藏。
“跟你和跟他,不都一樣是活在別人的影子里,當個替身。”
說完,她決絕地偏過頭望向窗外漸白的天空,留下一個冰冷的側影:
“我累了,你走吧。”
裴銜潤沉默地站了許久,最終輕輕帶上門離去。
次日清晨,甄煙趁護士交班時溜出醫院。
她裹緊單薄的外套,攔下出租車報出機場地址。
車子剛駛入高速匝道,便被三輛黑色越野車無聲地逼停在路邊。
中間那輛車的車門打開,裴銜潤邁步下來,眼底是徹夜未眠的猩紅。
他拉開出租車門,俯身,聲音溫柔得詭異:“我準你走了嗎?”
不等她反應,他已強勢地將她從車里抱出。
甄煙掙扎,他卻低笑著在她耳邊呵氣:
“別動,除非你想讓這位司機看一場更精彩的戲。”
車內氣壓低得駭人。
他對司機吐出兩個字:“回別墅。”
甄煙直接被帶進二樓的主臥。
“裴銜潤!你這是非法拘禁!”
她終于忍不住,抬腳踹向厚重的實木門板。
裴銜潤緩緩轉身,慢條斯理地解開袖扣,挽起袖子,露出線條結實的小臂。
他一步步逼近,眼神像纏繞的毒蛇:
“非法?呵在這里,我的話就是法。”
他猛地擒住她的手腕,將她狠狠按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冰冷的玻璃激得她一顫,“你不是對裴銜溫念念不忘嗎?”
他滾燙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,氣息灼人:
“好,那我就用你覺得最熟悉的方式對你!”
甄煙掙扎著撞倒花瓶,碎瓷濺了一地:“你瘋了!”
“瘋?”他低笑,指尖劃過她頸間青紫,“這才到哪兒?
”
他話音未落,猛地扯開她單薄的衣領。
剎那間,更多縱橫交錯的淤痕暴露在空氣中,新舊疊加,觸目驚心。
他所有的動作,連同臉上那種偏執的瘋狂,瞬間凝固。
“”
他喉結劇烈滾動,所有聲音都堵在了喉嚨里。
剛才還如同暴君般的男人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,動作變得無比僵硬和輕柔。
他小心翼翼地將她被扯開的衣領攏好,然后用旁邊的羽絨被將她裹住。
“先把傷養好。”
他的聲音沙啞破碎。
甄煙還處于驚愕中,已被他打橫抱起,輕柔地放回房間中央的大床上。
他深深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復雜得令人心驚。
有未褪的瘋狂,有翻涌的痛楚,還有近乎絕望的占有。
隨即,他猛地轉身,大步走向浴室。
“砰”的一聲,浴室門被甩上。
緊接著,里面傳來了壓抑到極致的、如同困獸般的低喘,還有拳頭重重砸在墻面上的悶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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