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一切塵埃落定,生存的激烈角逐暫時告一段落,大地重歸寧靜。和諧,成為了這片土地上最美的樂章。這,便是生命循環往復的奇跡。”
裴執明低下頭,吻了吻明栗汗濕的額角,聲音里帶著事后的沙啞與慵懶,完美地融入了紀錄片的結尾:
“看,雨過天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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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凌霄園時,天邊剛泛起魚肚白。
裴執明原計劃在飛機上補覺,可惜事與愿違。
此刻他神采奕奕,懷中的明栗卻因連日奔波和某人的不知節制,連下車時都還蜷在他懷里昏睡。
車輪停穩的動靜驚醒了小明,犬吠聲由遠及近歡快傳來。
“汪汪汪——!”
小明激動地沖過來,尾巴搖成螺旋槳,前爪不停扒拉裴執明的褲腿,濕漉漉的鼻子直往明栗垂下的手心里鉆。
明栗被這番動靜鬧醒,迷迷糊糊睜眼,正對上劉叔周姨含笑的目光。
她耳根一熱,輕捶裴執明肩膀:“快放我下來連小狗都要笑話了。”
裴執明低笑,托著她輕輕落地:“它是在高興。”
話音未落,小明已鉆進兩人之間,立起來將前爪搭在明栗腰間,濕漉漉的鼻子輕蹭她下頜,喉間發出撒嬌般的嗚咽。
周姨忍笑遞上熱毛巾:“先生夫人,早餐已經備好了。”
明栗進門時,小明還緊緊挨著她,又歡快地跑去叼起她的拖鞋,搖著尾巴領路,走兩步就回頭確認她是否跟著。
餐桌上,明栗剛拿起筷子,毛茸茸的腦袋就枕上她膝蓋。
小明叼著磨牙球放進她拖鞋,黑亮的眼睛眨巴眨巴地望著她,尾巴掃過她腳踝。
“小饞狗。”
明栗夾起蝦餃逗它,小明卻用鼻尖把球往她手心頂。
比起食物,它更渴望主人的撫摸。裴執明放下筷子,掌心輕覆狗腦袋:
“坐好,媽媽累了。”
小明嗚咽著趴下,下巴卻仍貼著明栗的腳背,尾巴像小蒲扇似的輕搖。
“這幾天總趴在門口等,”周姨端來豆漿時輕嘆,“夜里還要叼著夫人的拖鞋才肯睡。”
明栗心尖發軟,俯身用臉頰貼貼小狗額頭:“以后不出遠門了,好不好?”
小明翻出軟乎乎的肚皮,爪子在空中輕劃,直到明栗笑著揉它絨毛,才滿足地咕嚕出聲。
小明立刻翻身露出肚皮,爪子在空中開心地劃拉。
明栗笑著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肚子,小家伙立刻得寸進尺,把腦袋枕在她膝蓋上,濕漉漉的鼻子蹭著她手心,尾巴啪嗒啪嗒敲著地板,仿佛在說“繼續摸嘛”。
于是整頓早餐時間,明栗左手舀著粥,右手始終流連在小明耳根與下巴。
每當她抬手夾菜,小狗便用濕涼的鼻尖輕拱她手腕,惹得裴執明敲碗提醒:“得寸進尺,慣得它飯都不會吃了。”
“有、的、人,”明栗喂小明吃蝦餃,眼風掃過男人,“昨晚可比小明得寸進尺多了。”
早餐后明栗和裴執明剛上樓,小明就跟在屁股后面悄悄溜進主臥,循著氣味跳上床,把自己團成毛球緊貼在她枕邊。
“汪嗚——”
它剛發出滿足的哼唧,就被裴執明拎著后頸提起來。
“小混蛋,”他輕捏狗鼻子,“媽媽要補覺,晚上再來鬧。”
小明委屈地耷拉著耳朵,被“請”出臥室時還扒著門縫不肯走。
裴執明彎腰點點它的鼻頭:“媽媽這幾天很累了,聽話的小狗要體諒媽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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