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進他懷里：

“這次順其自然吧。也別太自責，雖然是你引誘的但昨晚，確實是我自愿的。”

裴執明仍緊緊抱著她，一遍遍輕吻她的發頂：“對不起，是我太混賬”

“好啦！”明栗捂住他的嘴，“再道歉我可要生氣了。”

她眨眨眼轉移話題，“你這幾天和小明視頻沒？它這么久不見我們，該著急了。”

裴執明搖頭：“找你找得昏天暗地。不過劉叔每天發來視頻。”

他打開手機相冊，屏幕里的小狗正叼著他們的拖鞋趴在門口。

明栗一張張翻看，眼眶微紅：“我們明天就回國好不好？”

“已經安排好明早的航班了。”他關掉臺燈，在黑暗里輕撫她的后背，“現在閉眼休息，明天還要趕飛機。”

“嗯”她往他懷里靠了靠，“晚安。”

“晚安。”吻落在她額間，“好夢。”

-

第二天登機時，明栗才發現搭乘的是私人飛機。

“裴總什么時候這么闊綽了？以前不都坐頭等艙嗎？”

她好奇地環顧機艙，典雅的胡桃木內飾、真皮沙發，儼然是座空中套房，與裴執明一貫的務實風格大相徑庭。

“這是爺爺早年置備的，我覺得太招搖，很少使用。”

他牽她坐下。

“這次選它，是為避開記者。私人飛機可走專用通道，清靜些。”

明栗揉揉眼睛：“今早起太早，我想先睡會兒。”

“好。”

他放下平板，取出兩套睡衣：“航程十幾小時，換舒服些。”

待她換好躺下，裴執明靠坐床頭，將平板亮度調暗，一手輕拍她的背，一手處理郵件。

機艙內只有柔和的引擎白噪音。

明栗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往熱源處蹭了蹭，唇瓣擦過裴執明的鎖骨。

男人不知何時已放下平板，摟著她睡了一覺。

醒來時發現明栗仍蜷在他懷里，絲毫沒有醒轉的跡象，他只得重新拿起平板處理郵件。

可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漸漸模糊，身旁人溫熱的呼吸拂過他頸側，發間淡淡的香氣總似有若無地飄來，像羽毛般搔刮著他的自制力。

他忍不住低頭看她，目光描摹過她微顫的睫毛，最終用指尖極輕地卷起一縷發絲，悄悄掃過她鼻尖。

明栗在夢中蹙眉，無意識地拍開他的手，翻身埋進枕頭深處。

裴執明低笑著收回手，卻就著明栗的姿勢從背后環上她的腰，仿佛這樣就能把那縷擾人的香氣困在懷中。

溫熱的呼吸交纏間，他深埋進她頸間，如同倦鳥歸巢般深深呼吸著她的氣息，又在她后頸落下細密的吻。

明栗在夢中嗚咽一聲，非但沒醒，反而轉身摟住他作亂的腦袋，用力按在胸前。

這個無意識的動作讓裴執明呼吸亂了分寸。

鼻尖抵著柔軟的觸感，隔著睡衣能感受到溫熱的起伏。

他仰頭輕嘆，忍不住張開了嘴。

她突然揪住他的黑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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