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輕輕掠過她睫毛時,明栗無意識往他胸口蹭了蹭,像只尋找熱源的小貓。
細碎的吻如羽毛般落在她額頭、鼻尖、臉頰,最后停留在她敏感的頸窩。
裴執明像是發現了什么有趣的游戲,故意用胡茬輕輕蹭著她細嫩的肌膚。
那略帶刺癢的觸感讓明栗在睡夢中微微瑟縮,卻引得他低笑出聲。
他愈發喜歡上用這種方式貼近她。
看著她被胡茬扎得皺眉躲閃的模樣,像只被惹惱卻又不真的生氣的小貓,讓他忍不住想繼續逗弄。
“嗯別鬧”
明栗迷迷糊糊地推拒,嗓音里浸滿睡意。
裴執明非但沒停,反而變本加厲地用胡茬輕刮她的鎖骨。
那酥麻的刺痛感讓明栗終于睜開惺忪的睡眼,對上他含笑的眸子。
“你越來越壞了”
她嘟囔著,卻主動仰起脖頸,任由他繼續這個親昵的小游戲。
“老婆,三點有記者會。”
裴執明又黏糊地貼近,鼻尖貼著她耳后。
“知道了你去吧”她含糊應著,翻了個身想繼續睡,忽然驚醒,
“記者會?!什么記者會?”
她揉著惺忪的睡眼,聲音里還帶著剛醒的沙啞。
見她徹底清醒,裴執明才稍稍退開些,卻仍握著她的手:
“除了國內發布會,我還約了信得過的記者來c國。”
他撫平她睡翹的發絲,指尖在她掌心輕輕劃著圈。
明栗迷迷糊糊地靠在他肩上,任由他修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纏繞著她的發絲:“什么事這么著急”
話說到一半,她突然反應過來,睡意散了大半。
“你是要回應那些事情?”
“嗯,有些事,得當面說清楚。”裴執明低頭,用鼻尖輕輕蹭了蹭她柔軟的臉頰“老婆陪我去好不好?”
明栗揉了揉眼睛,還沒完全清醒:“我去合適嗎?”
她現在根本沒法冷靜思考公關策略,但身邊有可依靠的人,便不自覺地脫口詢問。
“合適。”
他將她往懷里又摟緊了幾分,下巴輕抵在她發頂。
“就坐在臺下,讓我一眼能看到你就好。看不見你,我心里總不踏實。
”
這話從他口中說出來,讓明栗混沌的腦子驟然清明。
她抬頭望向他,只見那雙總是沉穩從容的眼眸里,此刻竟漾著一絲隱約的不安。
“好。”她輕輕點頭,伸手撫平他微皺的眉間,“我陪你去。”
-
兩人在下午兩點十分抵達會場,悄然入座會議室。
此刻的裴執明已與前兩日的憔悴判若兩人,西裝筆挺,下頜剃得干干凈凈,連眼下的烏青也淡去不少。
助理迅速遞上文件袋,他接過時指尖穩如磐石。
會議室門再次開啟,身著深灰西裝的法律顧問與心理醫生代表相繼入場,落座在預留席位。
裴執明向心理醫生微微頷首,對方打開隨身攜帶的醫療檔案箱,露出整齊封存的評估報告。
“給夫人準備午餐。”
他低聲吩咐,坐下后便抽出鋼筆批閱材料。
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里,透著熟悉的掌控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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