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同意的瞬間,他眉宇間的陰霾驟然散去,嘴角揚起如釋重負的弧度。
可當衣物褪去,他目光驟然一凝,明栗后腰那片青紫的淤痕刺得他心臟抽痛。
“對不起,”他指尖輕顫著撫摸傷痕,聲音發抖,“是我沒保護好你。”
明栗轉身捧住他的臉,用一個輕柔的吻止住了他的自責。
這個吻起初帶著安撫的意味,在氤氳水汽中漸漸化作纏綿的交融。
與平日那個連親吻都要保持分寸的裴執明不同,此刻他近乎貪婪地索取著她的氣息,溫熱的水流滑過相貼的肌膚,他將她輕輕抵在瓷磚墻上,加深這個吻,仿佛要通過唇齒間的廝磨確認彼此的存在。
那力道帶著幾分失控的急切,完全不見往日的從容克制。
明栗輕笑著推了推他,像揉小狗般揉了揉他濕漉漉的發頂:
“別擔心,都過去啦。”
可裴執明仍用濕漉漉的眼神望著她,那神情像極了做錯事怕被拋棄的大型犬,尾巴都快耷拉下來了。
“別磨蹭了,”明栗故意板起臉,“再磨蹭天亮了都吃不上火鍋!”
她轉身去夠沐浴露,刻意避開他可憐巴巴的視線。
忽然一雙手從背后環住她,溫熱的吻落在耳后:“我幫你洗。”
他接過沐浴露,仔細揉出泡沫,掌心輕柔地滑過她的前胸后背、腰際,連指尖都帶著珍視的力度。
他的每一個動作都透著急切的需求,仿佛只有通過這樣親密的接觸,才能驅散連日來的恐懼。
洗到淤青處時,他動作格外輕緩:“疼嗎?”
明栗搖頭,在水流中握住他的手:
“早不疼了,但你要是再磨蹭”
“唔”
未說完的話被裴執明熾熱的吻封住。
他從身后環住她,溫熱的唇從肩胛骨緩緩下移,在那片青紫的淤痕上停留許久,像要用親吻撫平每一道傷痕。
一路向下。
他單膝跪在地上的時候,聲音含糊得像被水悶住了。
“可以嗎?囡囡。”他聲音沙啞,帶著小心翼翼的祈求,“就一次讓我確認你真的在這里好不好?”
水流模糊了兩道相貼的身影,他滾燙的掌心輕撫過她腰際,動作溫柔卻不容拒絕。
明栗在朦朧的蒸汽中軟了身子,終究還是縱容了這只急需確認主人溫度的大型犬。
裴執明秉持著一貫的作風。
他口中的“一次”往往意味著明栗的“很多次”。
與從前不同,這次他未再克制留痕的力度,吻痕如紅梅般綻放在她頸間,惹得明栗小聲抗議:
“明天怎么見人”
這個澡洗得格外漫長,到最后明栗忍不住嗷嗚一口咬在他肩上:
“騙子!大騙子!”
“乖乖,囡囡,老婆,再咬重些”
他低笑著縱容,那沙啞的嗓音里帶著明栗從未聽過的放縱,與平日那個連領帶都要系得一絲不茍的裴執明判若兩人。
“裴執明!我要是懷孕了你就素十個月!”
“就一次”他吻去她眼角的淚,話說得任性又無賴,“如果真中了,悉聽尊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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