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你下半輩子只能當太監
“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?”裴銜溫將臟污的鞋褲踢到角落,手中的皮帶凌空抽響,“我倒要看看,你還能吐多少次。”
明栗不動聲色地向后退去,手指悄悄握住了床頭銅制燭臺的底座。
冰冷的觸感從指尖傳來,讓她混沌的頭腦清醒了幾分。
“勝負未分就急著慶祝?”她將燭臺橫在身前,“小心笑得太早,到時候被秋后算賬。”
她刻意放緩語速,每個字都清晰可辨:“更何況,你不過是個徹頭徹尾的loser。也只敢挑裴執明不在的時候,在這里耍耍威風。”
“口口聲聲說要取代他,”她冷笑,手腕穩如磐石,“卻連正眼與他對視的膽量都沒有。”
裴銜溫不以為意地逼近,皮帶在掌心中敲出節奏:
“能贏就行,更何況,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風”
他話音未落,明栗突然揮動燭臺直擊他手腕。
裴銜溫猝不及防吃痛松手,皮帶應聲落地。
明栗趁機一把拽住他的領帶,將人狠狠拉向自己。
“可惜,”明栗將燭臺尖刺對準他的下半身,“我從來不是任人采摘的牡丹。”
裴銜溫試圖掙脫,卻被領帶勒得呼吸一窒。
銅刺又逼近半寸,冰涼的觸感透過布料傳來。
“老實點,不然讓你下半輩子只能當太監。”
明栗眼中閃著裴銜溫從未見過的寒光,那決絕的眼神讓他毫不懷疑——
只要他敢動,她就真的會刺下去。
“行行行,我不動”裴銜溫緩緩后退,“你把這個拿開。”
明栗步步緊逼,尖刺始終維持著危險的距離:
“再退可就要沾上彩頭了,大侄子。”
裴銜溫腳后跟已觸到那攤污穢,正進退兩難時
樓下突然傳來玻璃破碎聲與打斗的喧嘩。
兩人同時一怔,但明栗握著燭臺的手沒有絲毫松動,目光依舊緊鎖在裴銜溫身上。
裴銜溫眼中寒光一閃,猛地抬手想要劈向明栗手腕。
明栗雖驚卻也不肯坐以待斃,側身閃避的同時,另一只手仍死死拽著領帶,試圖限制他的行動。
然而男女力量懸殊,裴銜溫另一只手已趁機攥住她的小臂,五指如鐵鉗般收緊,劇痛之下,明栗指節發軟,燭臺險些脫手。
“還想逞強?”
裴銜溫獰笑,憑借體型和力量優勢,粗暴地將她狠狠摜向一側的大床。
明栗后背撞上床柱,悶哼一聲,眼前陣陣發黑。
她掙扎著想爬起,裴銜溫已如陰影般籠罩下來,伸手欲掐向她脖頸——
“砰!”
房門轟然碎裂!
木屑紛飛間,裴執明如獵豹般突入,在裴銜溫手掌即將觸碰到明栗脖頸的瞬間,精準扣住他的手腕。
“咔嚓”一聲脆響,裴銜溫的胳膊被反擰到背后,整個人被狠狠按在地上。
“別怕。”
裴執明的聲音讓凝固的空氣瞬間流動,也讓床上驚魂未定的明栗徹底松了口氣。
墜地的燭臺鋒利的邊緣在她先前掙扎時已在小腿劃出一道血痕,而此刻,它正深深刺穿了裴銜溫的腳背。
“啊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