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迷前最后一刻,她看見一雙锃亮的男士皮鞋停在自己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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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執明在宴會廳等了十五分鐘,始終不見明栗回來。
他再次撥打她的電話,聽筒里傳來冰冷的系統提示音:
“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。”
心臟猛地一沉,他立刻按下緊急聯絡鍵:“立刻聯系主辦方封鎖所有出口,調取露臺周邊監控。”
說話間人已大步走向露臺。助理的聲音從耳機傳來:
“裴總,主辦方已啟動緊急預案,但北側露臺東角監控有異常,畫面被干擾了十分鐘。”
“干擾源方位?”
“安保人員在西南角配電箱附近發現了信號屏蔽器殘骸。”
裴執明感覺自己的手在微微發抖。
他現在完全無法確定是誰對明栗下手。
是商業對手?是裴家的仇敵?還是那對心思難測的雙生子?
他立刻聯系團隊多線并進:追蹤手機信號、調取道路監控、排查可疑車輛。
然而隊員很快在樓下花壇里找到了明栗的手機,屏幕已經碎裂。
“盯著裴銜溫和裴銜潤,”他聲音低沉,“查清他們這十幾分鐘的動向。”
助理的回復很快傳來:“裴銜溫和裴銜潤一直在宴會廳與人交談,連甄煙都始終跟在裴銜溫身邊,三人暫時看不出破綻。”
為調查爭取時間,主辦方臨時請來一位行業泰斗上臺做特別演講。
工作人員借機將會場每個角落都仔細搜查了一遍,休息室、儲物間甚至通風管道都沒有放過,卻始終找不到明栗的蹤影。
“裴總,”助理低聲匯報,“今年的預計結束時間已經比往年晚了許多繼續封鎖會引起媒體注意。要不要”
裴執明閉了閉眼,深知明栗極有可能被帶離了現場:“散場吧。”
隨后他望向宴會廳里談笑風生的雙生子:“派人盯緊裴銜溫和裴銜潤,分三組輪流跟梢。另外,啟動對他們的手機監聽和定位監控。”
助理迅速確認:“已經部署了信號追蹤程序,只要他們使用通訊設備,我們就能實時獲取位置信息和通話內容。”
夜色中,車隊像暗流般悄然散開。
技術團隊仍在逐幀分析周邊監控,尋找可能帶走明栗的車輛。
可她就像人間蒸發一般,消失得無聲無息。
一連三天,裴執明派去跟蹤雙生子的人一無所獲。
裴銜溫和裴銜潤依舊如常出入各種場合,對明栗的失蹤表現得毫不知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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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栗在一張華麗的歐式大床上醒來。
沒有預想中的束縛,她仍穿著晚宴上的禮服裙,只是因藥物作用頭暈目眩。
她摸索著尋找手包,卻發現它早已不見蹤影。
房間里沒有時鐘,透過厚重的絲絨窗簾縫隙,她判斷此時已是白天。
緩了好一陣,明栗才撐坐起來。
她試探著擰了擰臥室門把手,紋絲不動。
“有人嗎?”
她對著門縫提高聲音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,鑰匙轉動的聲音清脆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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