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囡囡,好栗栗今晚是我不好,等會兒隨你怎么罰,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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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銜溫與裴銜潤連中秋節都沒能在家過,就被一紙調令送上了飛往c國的航班。
讓裴銜溫沒想到的是,在機艙門即將關閉時,甄煙拖著一個小型登機箱,匆匆踏進了頭等艙。
更讓他惱火的是,她的座位并不在他旁邊。
甄煙很聰明。在候機時,她不知躲在了哪個角落,根本沒讓裴銜溫發現她的存在。
否則,他一定有無數種方法在登機前將她攔下。
但現在,她已經安然入座,系好了安全帶。
縱然裴銜溫有通天的本事,也不可能在萬米高空將她“請”下飛機。
除非他想嘗嘗航空管制條例的厲害。
一落座,甄煙便隔著過道望向裴銜溫,眼中含著恰到好處的水光,神情哀婉又執著,仿佛在用目光訴說此生跟定他的決心。
男人總是容易對這種依附般的注視心軟。
“你就這么想跟著我?”
裴銜溫終于側過頭,語氣聽不出喜怒。
甄煙適時地讓一滴淚懸在睫毛上,輕輕點頭。
她太熟悉這套綠茶的流程了。
示弱、專注、非他不可,讓獵物在憐憫與掌控欲之間逐漸卸下防備。
這一切都被坐在甄煙鄰座的裴銜潤盡收眼底。
看到甄煙的第一眼,裴銜潤就愣住了。
這女人竟有五分像明栗,已是難得。
可當他聽到裴銜溫那句“你就這么想跟著我?”時,瞬間就明白了。
哪個心思干凈的人,會對著這張酷似弟弟的前女友、自己的小嬸嬸的臉,還能夜夜纏綿?
裴銜潤接著聽到裴銜溫說:“行,暫時原諒你,到了c國別亂跑了。”甄煙羞澀又感激地點了點頭,然后轉過頭,才裝作突然發現鄰座是裴銜潤似的,嚇得肩膀一顫。
她立刻哀求似的望向裴銜溫,不安地咬住下唇:
“對、對不起,我不知道我剛剛真的沒看見。”
說著便伸手要按呼叫鈴:“我去找空姐換個位置吧”
甄煙這副避裴銜潤如蛇蝎的模樣,讓裴銜溫十分滿意。
很少有人能一眼分清他們兄弟,即便能區分的,也總說弟弟性格更溫和、更討人喜歡。
此刻她這般滿心滿眼只有自己的姿態,確實令人舒坦。
裴銜溫心情頗好地勾了勾唇角:“不用叫空姐。”
他指了指前排助理,“等飛行平穩后,你和他換位置就行。”
甄煙怯怯地點頭,又往座位邊緣縮了縮,裝作努力與裴銜潤保持距離的樣子。
卻在裴銜溫轉頭的瞬間,飛快向裴銜潤投去一個歉意的眼神。
溫溫柔柔,可可憐憐,仿佛在說“我身不由己”。
可剛才的對話里,明明是她千方百計跟來的。
這欲說還休的姿態,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飛機進入平穩飛行后,裴銜溫的助理立刻與甄煙換了座位。
甄煙像個小媳婦似的一路對裴銜溫噓寒問暖,遞水時指尖輕拭杯壁試溫,調整空調出風口時小心翼翼用手背試探風量,連他皺眉揉太陽穴時都立刻遞上熱毛巾。
殷勤周到得只差沒將茶水先含溫了再渡給他。
裴銜潤一路冷眼旁觀。
看著那張與明栗相似的臉上露出這般討好諂媚的神情,做著這些伏低做小的動作,他胸口像堵了團棉花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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