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,氣得耳根通紅。
按照她以往的經驗,這種話術足以讓原女主崩潰抓狂,這次怎么完全不按劇本來?
“反正你的男人遲早都會是我的!”她咬牙切齒地放狠話,“裴銜潤和裴銜溫,我一個都不會放過!”
明栗頭頂頓時冒出三個問號。
所以這位看的是原著?還有這種好事?居然有人上趕著來替她當“夾心餅干”?
這簡直是天降救星!
明栗立刻換上真誠的微笑:“這位小姐,請問您怎么稱呼?”
不等對方回答,她熱情地掏出手機:“我說真的,那兩位您要是感興趣就盡管帶走。或者我們加個微信?攻略過程中需要任何助攻,我隨時提供支持!”
她甚至貼心地調出了微信二維碼,眼神誠懇得像在推銷會員卡。
甄煙被明栗不按常理出牌的操作弄得一愣,正想反駁,卻被匆匆趕來的裴銜溫助理打斷:
“甄小姐,您怎么在這里?溫總交代過要您好好待在包廂里的。”
話音未落,裴銜溫已緩步走近。
他目光掠過明栗時,眼底閃過驚艷,再看向與她有幾分相似的甄煙,只覺得索然無味。
明栗的美,在于嫵媚中帶著渾然天成的矜貴,像帶刺的紅玫瑰,而刻意的模仿只會顯得東施效顰。
今日再見,她似乎比記憶中更添了幾分風情。
他饒有興味地勾起嘴角,語氣親昵卻讓人脊背發涼:“小嬸嬸,晚上好啊。”
明栗下意識抱了抱胳膊,雞皮疙瘩瞬間冒了出來。
原文里這位的手段比裴銜潤更變態,玩得也更瘋。
如果說裴銜潤對原主還殘存些許憐惜,裴銜溫便是純粹的施虐狂,以摧毀美好為樂。
“見到你就不太好了。”明栗冷著臉,轉身就要離開。
裴銜溫腳步一挪,不著痕跡地擋住她的去路:“這么久不見,小嬸嬸不和侄子敘敘舊嗎?這么著急走干什么?”
“我和你沒舊可敘。”
“我怎么覺得有呢?”裴銜溫笑得邪氣,眼底翻涌著報復的欲望,“我可沒忘了小嬸嬸賞我的那五十鞭呢。”
明栗暗暗咬牙,果然是個睚眥必報的大變態。
再說了,那五十鞭又不是她打的,是裴執明親手執行的,他怎么不敢去找正主“敘敘舊”?
說白了,就是欺軟怕硬,專挑他以為的弱小來拿捏。
“還記得那五十鞭就滾遠點,”明栗壓下心頭的厭惡,冷聲道,“除非你還想再嘗一次滋味。”
裴銜溫非但不惱,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,聲音里帶著扭曲:
“小嬸嬸怎么這么不心疼我?你這是想我死嗎?”
他說著,竟伸手想撫摸明栗的臉頰,被明栗迅速側頭躲開。
他也不糾纏,那只落空的手順勢就搭在了一旁甄煙的臉上。
他凝視著甄煙那雙與明栗有幾分相似的眉眼,指尖虛虛地沿著她的臉頰輪廓滑下,一直輕劃到鎖骨處,動作如同審視物品般的狎昵。
“可是,”他抬眸,目光重新鎖住明栗,語氣變得幽深,“我心疼嬸嬸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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