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敬我的玫瑰。”
他翻譯時聲音低沉,目光像暖霧般籠罩著她。
明栗耳尖微紅,笑著與他碰杯。
杯沿相擊發出清脆的聲響,她抿了一口果汁,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。
切牛排時,裴執明的手腕發力,襯衫下擺被收束得一絲不茍,平整地貼合在腰腹間,隱約透出襯衫夾維持的利落輪廓。
明栗叉起一塊他切好的牛肉,舌尖嘗到黑椒與肉汁的醇厚,眼睛卻始終盯著他滾動的喉結。
“在看什么?”他突然抬眼,精準捕捉到她的視線。
明栗叉尖上的蘆筍差點滑落:“看你切牛排很熟練。”
他低笑一聲,刀尖輕輕點在她盤中的烤蘑菇上:“這個,你一定會喜歡。”
當她低頭去嘗時,他的皮鞋在桌下不經意地蹭過她的腳踝。
明栗觸電般縮回腳,卻被他用鞋尖輕輕勾住高跟鞋的細帶。
“躲什么?”他面上仍是一本正經的優雅,桌下的侵略性卻昭然若揭。
小提琴音陡然纏綿,玫瑰叢的陰影里,他腳背緩緩摩挲著她的小腿。
明栗呼吸微亂,餐巾下的膝蓋不由自主地并緊。
“裴執明”她小聲抗議,聲音卻軟得像融化的奶糖。
“叫錯了。”他輕輕用叉子碰了碰她的唇,“再給你一次機會。”
明栗臉頰微紅,小聲改口:“執明”
他終于收回腳,叉起一塊焗南瓜遞到她唇邊:“嘗嘗這個。”
等她乖乖咽下,他突然傾身靠近,聲音低得只有她能聽見:“打算什么時候改口叫老公?”
明栗被問得耳根發燙,叉子上的蘆筍差點掉下來。
夜色中,他灰綠色的眼睛里帶著笑意,像在等待一個心照不宣的答案。
他看似把主動權都交到了她的手中,可他的每一步,她都無法拒絕。
裴執明并沒有逼她立刻回答。
待兩人都用完餐,他起身走到她身邊,優雅地俯身靠近,身影在燭光下將她輕輕籠罩。
他伸出手,掌心向上:“美麗的明小姐兼裴太太,愿意陪我跳支舞嗎?”
露臺的角落不知何時已清出一片空地,小提琴手奏起慵懶纏綿的旋律。
明栗將手輕輕放入他的掌心,在他牽引下起身時,裙擺旋開一抹緋紅。
她的舞步輕巧,裸露的背部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。
裴執明的手穩穩扣住她的腰際,兩人在夜色與繡球花叢間流轉,每一次轉身,她的發梢都若有似無地掃過他的手腕。
“剛才的問題,”他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,聲音低沉,“你可以慢慢想。”
明栗借著旋轉的力道仰頭,目光掠過他滾動的喉結:
“那要看你的表現。”
琴音陡然纏綿,他手臂一緊,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,原本規整的舞步徹底亂了章法。
他寬大的手掌沿著脊椎的溝壑緩緩向上滑動,毫無阻隔地撫過她整個裸露的背脊,最終將掌心徹底覆在那對微微凸起的蝴蝶骨上。
掌心下肌膚的光滑與微涼,以及她無法抑制的輕顫,都無比清晰地傳來。
晚風變得曖昧,吹動她的發絲,纏繞著他的頸側。
他們的步伐越來越慢,到最后幾乎只是在月光下相擁輕晃。
最后一個音符落下時,他的額頭已輕抵著她的,鼻尖相觸,呼吸交融。
親吻,水到渠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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