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栗視死如歸地伸出手。
“知道錯了嗎?”
“知知道了”
明栗擦了擦眼淚,終于被男人抱起。
裴執明一手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幫她順氣,一手用指腹擦去她臉上的淚水。
等到明栗終于止住抽噎,他才從抽屜里拿出早就備好的小罐子,仔仔細細地幫她的臉涂。
然后他小心地托著她的腿彎將人抱起,輕輕放在床上趴好。
“我看看傷處。”
他說著就要掀她的衣服。
“不用了吧”
明栗下意識按住衣角。
裴執明輕輕移開她的手:“別動。”
“幫你的腿涂點藥。”
他轉身去拿小罐子。
“我、我等下還要穿褲子”明栗耳根微紅,“不涂了吧其實腿不怎么疼了。”
裴執明點點頭,沒再堅持。
他輕輕將人抱起來,自己靠坐在床頭,讓明栗像只小青蛙般趴伏在他胸前。
“睡一會吧。”他低聲說。
明栗似乎真的哭累了,臉頰貼著他堅實的胸膛,能聽到沉穩的心跳聲。
她像只找到巢穴的小動物,在他有節奏的輕撫下,呼吸漸漸平穩,很快就沉沉睡去。
-
阮巧巧從自己床上悠悠轉醒,身上還穿著昨晚那套皺巴巴的衣服。
宿醉的頭痛陣陣襲來,她撐著床沿坐起來,呆滯地眨了眨眼。
昨晚的記憶碎片逐漸拼湊起來。
她把口水蹭在沈知文袖子上,抱著他的腿唱rap,還吐了他一身
此刻她恨透了自己這不上不下的酒品,要么徹底斷片,要么干脆不鬧事。為什么偏偏卡在“既鬧事又記得清清楚楚”的尷尬中間地帶!
思慮再三,她爬起來沖了個澡,硬著頭皮敲響了對面的房門。
沈知文從貓眼往外看,只看到幾根倔強翹起的呆毛。
他拉開門,看到阮巧巧的瞬間立刻皺起眉頭。
昨晚那股若有若無的酸味仿佛又飄了回來。
“怎么是你!”
他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。
阮巧巧雙手合十,九十度鞠躬:“對不起!我昨晚真的喝大了!”
她慌忙掏出手機,“我賠你干洗費和打掃費!多少錢我都出!”
沈知文抬手擋住她的手機屏幕,咬牙切齒道:
“菜就少喝!下次再吐我身上,我就把你扔進泳池醒酒!”
阮巧巧最終被沈知文咬牙切齒地“請”回了家。
她悲憤地撲到沙發上,掏出手機給明栗發微信:
我覺得我和酒精八字不合!
怪不得咱倆是姐妹呢!
我宣布,從今天起我和喝酒不共戴天!
此時明栗正趴在裴執明胸口玩手機,而裴執明一手環著她,一手拿著平板處理文件。
剛被“教育”過一頓的兩人反而比平時更黏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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