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床上仍赤裸著的甄煙,他撿起地上的西裝外套丟過去,語氣冷淡:
“怎么?還想多個人參觀?”
甄煙慌忙裹緊身體時,裴銜溫已徑直走向玄關。
他拉開門,對助理簡短吩咐:
“盯著她吃完藥。安排個住處,你親自送過去。今晚我過去。”
“是。”助理低頭應道。
裴銜溫頭也不回地走向電梯,甚至沒有再看甄煙一眼。
隨后助理低頭避開視線,走進房間將藥遞給甄煙:“這位小姐,請。”
盡管助理盡管努力維持專業姿態,但看到甄煙裹著西裝外套,鎖骨處紅痕若隱若現的模樣,耳根仍控制不住地泛紅。
他僵硬地移開目光,喉結輕輕滾動。
甄煙捕捉到他細微的反應,羞憤得指尖發顫,卻只能忍著眼淚吞下藥片。
冰涼的水混著苦澀的藥味滑過喉嚨,她突然想起書中描寫。
裴銜溫雖在床笫間強勢又變態,卻從不會如此漠然地將人扔下不管。
但很快她又深吸一口氣,逼回眼淚。
不過是初次見面,何必期待溫情?
日久生情,來日方長。
助理的動作很快,半小時后新的衣物就送到了酒店。
“甄小姐,請您換好衣服,我送您去公寓。”
助理將紙袋放在床邊,語氣平靜。
“你、你先出去一下可以嗎?”甄煙裹緊外套低聲請求。
“抱歉,溫總吩咐要確保您全程在視線內。”助理轉過身背對著她,態度明確,“我不看,請您盡快。”
甄煙咬唇忍住屈辱,背過身匆匆套上衣服。
下床時腿根一陣酸軟,她踉蹌了一下,險些摔倒。
她不是書中的女主角,沒有系統金手指緩解身體的疼痛。
每走一步,那處的抽痛都提醒著她昨晚及剛才經歷的粗暴。
可助理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。
他身高腿長,步子邁得極大,甄煙只能小跑著才能跟上,狼狽得像只被拖行的寵物。
“你能不能走慢點!”她終于忍不住喊道。
助理這才停下腳步,回頭瞥了她一眼:“抱歉。”
語氣聽不出什么誠意,但總算放慢了速度。
助理將甄煙安置在市中心一套視野開闊的380平大平層中。
全景落地窗外,城市燈火如星河鋪展,可甄煙卻無心欣賞。
“甄小姐,今晚溫總會過來。”助理站在玄關,語氣平靜無波,“在他抵達前,大門會暫時鎖閉。其余需求您請自便。”
說完不等甄煙回應,他轉身便走。
甄煙追了兩步:“等等!你至少告訴我”
“咔噠。”
電子鎖閉合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話。
甄煙用力拍打門板,外面卻只剩漸遠的腳步聲。
她狠狠跺了跺腳,對著空蕩的玄關低聲罵道:
“給我等著!等我站穩腳跟,第一件事就是讓裴銜溫把你開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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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栗是十二點醒的。
她迷迷糊糊伸手往床邊一摸,罕見地觸到一具溫熱的身體。
她沒睜眼,像只慵懶的貓般往床內一滾,又滾進了那個熟悉的懷抱里。
“你怎么沒去上班?”她把臉埋在他胸口,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。
“地里的牛也是要休息的。”裴執明低笑,手臂環住她,“今天還有點事情要處理。”
他的大掌輕輕撫上她的腰際,力道適中地揉著:“還疼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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