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想要香香軟軟的老婆
明栗聽了這話只是笑笑,用一塊果切堵住了阮巧巧不停叭叭的小嘴。
吃飯時,兩人同時看中了最后一塊松露焗雞。
阮巧巧筷子剛伸過去,沈知文就輕巧地夾走:“承讓了,阮老師。年紀大了需要補補。”
阮巧巧哼了一聲,轉頭猛灌青梅酒。
沈知文瞥見她一杯接一杯,忍不住提醒:“菜就少喝,這酒后勁大。我可不想送你回去。”
“誰要你送!”阮巧巧反駁,“我酒量好著呢!倒是沈經理,喝果汁的人沒資格指點喝酒的人吧?”
幾輪下來,阮巧巧果然有些微醺。
沈知文起身去洗手間時,她已臉頰緋紅,突然抱住身邊的明栗,把臉埋在她懷里蹭了蹭,嘟囔著:
“裴總福氣真好栗子,你好軟!好想一直抱著你”
明栗哭笑不得地掰著她的肩膀想推開她:“巧巧!你清醒一點!”
沒想到阮巧巧像塊牛皮糖似的“piaji”一下又黏了上來,帶著哭腔哼哼:“555好想魂穿裴總我也想要香香軟軟的老婆”
她突然眼睛一亮,醉醺醺地比劃著,“然后讓老婆給我穿套裝!要毛茸茸的那種!”
剛推門進來的沈知文恰好聽到這句虎狼之詞,腳步一頓,挑眉看向癱在明栗懷里手舞足蹈的阮巧巧。
明栗試圖捂住阮巧巧的嘴:“你別胡說八道了!”
阮巧巧掙脫開來,繼續醉醺醺地幻想:“還要配個小鈴鐺!走起路來叮當響”
話沒說完,就被沈知文拎著后衣領提了起來。
“酒量差就別學人喝酒。”
他語氣嫌棄,卻又帶著一絲無可奈何。
阮巧巧暈乎乎地抬頭,看到沈知文的臉,突然傻笑:“咦?你怎么變成兩個了兩個沈知文更討厭了”
“我先送她回去吧。”沈知文對明栗說。
明栗點點頭:“好,到家了給我發個信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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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阮巧巧扶到沙發上坐下后,沈知文給明栗發了消息:已到家,但她鑰匙找不到,您看怎么安排?
明栗咬著手指糾結起來,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阮巧巧還醉成這樣
不行!
她立刻撥通電話:“沈經理,這么晚麻煩你也不方便。還是我過來接巧巧吧,順便買點醒酒藥。”
沈知文自然明白她的顧慮,剛應下“好”,就感覺褲腳被人扯住。
一回頭,阮巧巧不知何時滑坐到了地上,正抱著他的大腿唱著rap:
“ayo
everybody歡迎翻開我的記事簿!”
“早聽爛了三部曲現在連載第四”
“嘔——”
“嘔——”
“嘔——”
她邊唱邊干嘔,身體左搖右晃,竟精準避開了所有嘔吐物,唯獨沈知文的褲腳濺滿了污漬。
沈知文太陽穴狂跳,強忍著把她扔下樓的沖動。
卻見阮巧巧突然摸向自己牛仔褲后袋,嘟囔著:“什么東西這么硬”
她掏出一串鑰匙,作勢就要往那灘嘔吐物里扔!
沈知文也顧不得臟了,眼疾手快搶過鑰匙,對著電話那頭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