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栗被這個說法甜到,卻還是故意皺皺鼻子:“這名字太隨意了吧?等它長大了會嫌棄的。”
裴執明伸手將她和狗一起攬近,聲音里帶著篤定的溫柔:“不會。它只會覺得,爸爸媽媽很愛它,連名字都愿意賦予我們共同的字。”
小狗恰在此時“汪”地叫了一聲,像是在表示贊同。
明栗忍不住笑出聲,低頭蹭了蹭小狗毛茸茸的腦袋:“好吧,那以后你就叫小明了。要乖乖長大哦。”
小狗似乎聽懂了,歡快地搖著尾巴,仰起頭就想舔明栗的嘴。
還沒等它湊近,裴執明已經伸手輕輕握住它的嘴巴,將它的小腦袋轉向一邊:“這是爸爸才能做的事。”
他揉了揉小明的腦袋,將它安頓在柔軟的狗窩里:“乖乖待在樓下。”
隨即轉身,手臂穿過明栗的膝彎,像抱小孩那樣單手將她輕松托起,讓她穩穩坐在自己的臂彎里。
明栗輕呼一聲,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。他抱著她穩步朝樓上臥室走去,步伐穩健,仿佛她輕若無物。
走進房間,他將明栗輕輕放在沙發上,自己則單膝跪在她面前,仰頭看她,灰綠色的眼眸在暖黃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:“現在,該做點小明爸爸才能做的事了。”
他的吻隨即落下,帶著灼熱的溫度。
唇舌交纏間,他的大手解開掛脖上的蝴蝶結,撫上她細膩的腰肢。
撕開礙事的奶蓋。
空氣微涼,她愈發嬌嫩。
意亂情迷間,明栗不經意垂下視線,恰好瞥見他深灰色家居褲。
她臉頰緋紅,迷迷糊糊地想:嗯灰色確實挺顯大的。
裴執明察覺到她的走神,懲罰性地輕輕咬了一下,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:“專心點,囡囡。”
明栗推開胸前男人的腦袋:“疼”
“你生理期什么時候結束?”
裴執明抵著她的額頭,呼吸粗重灼熱,灰綠色的眼底暗潮翻涌,卻仍維持著最后的克制。
“大、大概還有兩天吧”
明栗的狀態也沒好到哪里去,唇瓣紅腫,眼波瀲滟。
被扒得只剩一條小褲褲。
“太久了。”裴執明的嗓音低沉壓抑,帶著明顯的不滿足,“回頭讓醫生再來給你調理一下。”
這生理期已經持續了七天,對他而確實是漫長的煎熬。
他又不輕不重地捏了兩把,像是發泄又像是留戀,隨后深吸一口氣,把人抱到床上用被子仔細裹好,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克制的吻:“我去沖個澡。”
-
裴執明的團隊效率向來很高。
明栗stday這天,一份裝訂精美的《光栗漫畫工作室籌建計劃書》就已經送到了她的手上。“你看看,有什么不合適的再改。”
裴執明一如既往地送她到公司樓下,語氣平淡,仿佛只是遞了份普通文件。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