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推了推明栗:“喂?栗子?你沒事吧?這才一聽啊!”
明栗只是擺擺手,嘟囔著:“沒、沒事就是有點暈嘻嘻”
阮巧巧心里咯噔一聲,完了!這絕對是醉了!
她看了一眼時間,才剛十點半。
才十點半,離裴執明規定的十一點半還有一小時!她咬牙掏出那張燙手名片,顫抖著撥通電話。
電話只響了兩聲就被接起,那邊傳來男人低沉冷冽的聲音,透過電流,帶著無形的壓力:“喂。”
阮巧巧瞬間緊張得舌頭打結:“裴、裴先生!是我,阮巧巧!那個栗子她她好像喝醉了!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,這短暫的寂靜讓阮巧巧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連忙補充:“我們就在體育館東門旁邊的老王燒烤,她、她就喝了一聽啤酒然后就對不起裴先生!我沒看好她!”
“等著。”裴執明的聲音聽不出喜怒。
阮巧巧握著傳來忙音的手機,看著對面醉態可掬的明栗,只覺得今晚的夜風格外冰涼。
她幾乎能想象到,那位氣場強大的裴先生此刻會是怎樣的臉色。
而廣笙會所包間內,裴執明放下手機,面無表情地站起身。
“喲,這就要走了?才幾點啊?”江澈嚷嚷道。
裴執明拿起外套,聲音依舊平淡,但熟悉他的人卻能聽出一絲不同尋常的冷硬:“有點事,先走一步。”
-
裴執明的車很快停在了燒烤攤附近。
如阮巧巧所料,裴執明的臉色算不上好。
他深邃的目光掃過杯盤狼藉的桌面,最后定格在那個趴在桌上眼神迷蒙的女人身上。
周圍嘈雜的人聲和煙火氣,愈發襯得他與這里格格不入,也愈發顯得他氣場迫人。
阮巧巧心里哀嚎一聲,趕緊狠狠掐了一把明栗的胳膊,壓低聲音:“栗子!醒醒!你老公來了!”
“唔”明栗吃痛,短暫地抬起頭,醉眼惺忪地四處張望,視線捕捉到了站在桌邊那個高大挺拔的男人。
奇妙的是,醉成這樣的她竟本能認出了他
在阮巧巧驚恐的目光和裴執明深沉的注視下,明栗異常乖巧地站起身來。
她沒有吵鬧,反而像只認主的小貓,蹣跚地挪到了裴執明的身邊。
她沒有像預期中那樣撲過去擁抱,反而仰起頭,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襯衫下隱約起伏的輪廓。
下一秒,她做出了一個極其大膽的動作——
她突然伸出手,結結實實地按在了裴執明緊實飽滿的胸肌上!
甚至還不怕死地用力抓握了一下。
“!”裴執明整個人猛地一僵,呼吸都滯住了。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隔著襯衫布料傳來的熱度和柔軟的觸感,以及那大膽妄為的抓握力道。
周圍的一切仿佛瞬間靜止。
阮巧巧已經嚇得魂飛魄散,差點當場暈厥。
而罪魁禍首卻毫無自覺,甚至還用指尖好奇地戳了戳,然后仰起小臉,咧開一個傻乎乎的笑容,清晰地說道:“,好結實啊”
她又用力按了按,語不驚人死不休地贊嘆:“好像書里的男媽媽啊手感真好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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