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她和你侄子現在還有聯系嗎?”
evans追問。
“應該沒有了吧。我不太清楚。”
裴執明的語氣帶著不確定。
evans無奈地搖搖頭,語氣誠懇:“先拋開我們的醫患關系,作為朋友,我勸你別顧慮太多。”
“難道所有相愛的人都是一開始就情投意合的嗎?就拿你自己來說,你之前不也對人家無心嗎?”
“所以?”裴執明抬眼看他,目光中帶著詢問。
“你們有句老話叫日久生情。追求!懂不懂?她現在不喜歡你,不代表以后不會對你動心啊!”
“追求?”裴執明微微蹙眉,語氣里帶著困惑,“她不是一件物品,感情是強求不來的。”
evans簡直要被這塊不解風情的木頭氣笑了,難道他這三十年來,就沒人給他普及過最基本的“愛情教育”嗎?
“誰讓你去強求了!我說的是追求!”
evans幾乎要拍桌子,聲音里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急切:“你對她好,關心她、愛護她,就憑你這身材長相家世,她還能對你那個乳臭未干的小侄子念念不忘?”
他深吸一口氣,努力平復語氣:“拜托你,適當散發一下成熟男人的魅力。或者你就沒發現她有沒有特別喜歡你身上的某個特質?”
裴執明陷入沉思。
特別喜歡的地方?如果非要說的話他遲疑地吐出這兩個字:
“身體?”
上次她就目不轉睛地盯著看,還上手捏了捏應該算是挺喜歡的吧?
要不是evans深知裴執明一本正經的性格,恐怕真要被他這直白的兩個字帶歪了思路。
“那就該好好發揮你的特長啊!”
evans雙手一攤,語氣篤定,“她喜歡上你,不就變成兩情相悅了?再說了這不是下作的手段,這是丈夫應該做的事。”
“可”
“別可了!”
evans打斷他,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豪氣,“是男人,就該又爭又搶!”
這時,裴執明的手機鬧鈴適時響起。
他工作起來常廢寢忘食,最近為了準時接明栗下班,特地設了提醒。
“我夫人下班時間到了,我去接她。”他起身拿起西裝外套,“此事明日再議。”
evans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,忽然覺得,裴執明或許并非什么都不懂,只是那顆習慣于精密計算的大腦,尚未找到通往感性的正確路徑。
-
黑色的勞斯萊斯平穩駛向明栗公司。
車內,裴執明破天荒地用手機搜索著:
如何自然展現成熟男性魅力?
怎樣與妻子拉近心理距離?
有效的關心與愛護體現在哪些細節?
如何讓女性產生好感?
答案五花八門,大多浮夸而不切實際。
網絡信息,果然良莠不齊。
目的地將至,裴執明的目光驟然銳利起來。
裴銜潤正攔在明栗面前,神情激動地說著什么,甚至伸手試圖去抓明栗的手腕。
明栗面帶寒霜,猛地甩開,向后退了一步,與他拉開距離。
紅唇輕啟,吐出的字眼即便隔著小段距離也依稀可辨:“裴銜潤,你離我遠點!滾!”
就在這時,勞斯萊斯無聲地滑至兩人身旁停下。
明栗見到熟悉的車,如同見到救星,立刻伸手去拉后座車門。
然而,一只屬于年輕男人的手更快地按在了門板上,阻止了她的動作。
“小叔叔好。”裴銜潤臉上掛著笑,語氣卻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,“日理萬機的小叔叔,怎么有空親自來接栗栗下班?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栗栗”三個字,目光在明栗和裴執明之間來回掃視,充滿了赤裸裸的宣戰意味。
他是小叔叔,她卻是栗栗,這樣的稱呼,無疑是在刻意模糊邊界,試圖撕裂某種心照不宣的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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