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我這個角度,一覽無余
“篤篤篤——”
三聲禮貌而清晰的敲門聲響起,打斷了正對著一本厚厚家規發愁的明栗。
她有些疑惑地放下手中的家規,下床走向門口。
這么晚了,劉管家找她有什么事嗎?
“劉管家,有什么事嗎?”
她一邊問著,一邊拉開了房門。
然而,門外站著的人卻讓她瞬間愣住,居然是裴執明。
他怎么會來敲門?
這個時間,他不是應該安安靜靜待在自己房間里嗎?
“怎怎么是你?”
她下意識地問出口,聲音里帶著一絲驚訝。
幾乎是同時,裴執明的目光落在了她的穿著上。
一條絲質的吊帶睡裙,領口偏低,面料柔軟地貼合著身體曲線,在走廊暖黃的燈光下,顯得格外清涼惹眼。
他的視線像是被燙到一般,猛地移開,強迫自己越過她的肩膀看向房間內部。
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,才開口,聲音比平時低沉些許:
“我來是想告訴你,明天一早我要出差,走得早,恐怕不能送你上班了。”
“司機已經另外安排好了,他會準時來接你。”
明栗點點頭,心里卻忍不住嘀咕:就這么點小事,發個微信不就行了?還特地跑來敲門說?手機不用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啊
見明栗沒什么反應,裴執明在原地停頓了片刻,似乎有些猶豫,最終還是再次開口,語氣盡量放得和緩:
“你這條睡裙以后穿的時候,最好加件外套。”
明栗抬頭,眼里帶著不解和一絲被冒犯的意味。
這裙子是清涼,可這是在她自己臥室里啊?而且該遮的地方不都遮住了嗎?
“我不是想干涉你,”他似乎看出了她的不滿,聲音放得更輕,試圖讓話語聽起來不那么像說教,而是提醒,“只是從我這個角度,一覽無余。”
他頓了頓,又想起什么,補充道:“劉管家也是男性。”
說完這句,他似乎又覺得不妥,立刻改口:
“以后過了晚上十點,我會讓家里的男性傭人都暫時離開主宅區域。”
“一覽無余”四個字讓明栗的臉頰瞬間爆紅,熱度一路蔓延到耳尖。
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抬起雙手,緊緊捂住自己的胸口,視線卻不受控制地往對面男人的下半身飄了過去
看起來似乎沒什么特別的反應。
真是白瞎了這副老天爺追著喂飯吃的絕佳身材!
簡直是暴殄天物!給個瞎子看了!
她迅速收回目光,心跳卻依舊擂鼓般敲個不停,結結巴巴地應了句:
“好、好的知道了”
隨即像是怕被看穿心思般,匆匆忙忙地主動道了晚安:“晚、晚安!”
然后“砰”地一聲,手忙腳亂地將房門關上了。
隔著門板,她依稀聽到裴執明那低沉而平穩的聲音再次響起,帶著一絲笑意?
“晚安。藥膏放在門口,記得涂。”
等到腳步聲徹底消失,明栗才悄悄拉開門,拿起那罐小巧的藥膏。
等到明栗再次躺回床上,心緒稍定,才猛地想起一件至關重要的事,連家規都拋在了腦后。
出差?去幾天啊?!
她立刻抓起手機,飛快地給裴執明發了條微信:出差要去幾天?
幾乎是秒回,屏幕亮起:一周。
一周?!
那不剛好完美錯過她預計的戒斷反應發作期嗎?!
明栗瞬間傻了,立刻在腦中緊急召喚系統:
“系統!快出來!緊急情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