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倒是不介意現場表演
明栗感到無語。
她明明記得,自己進浴室前反鎖了門!
這裴宅所有的鎖難道都是裝飾品嗎?!
防君子不防小人,關鍵是這兄弟倆根本就不是君子!
情急之下,她只能先強作鎮定,試圖用語穩住門外的人:“干嘛呀?我穿好衣服馬上就出來。”
浴室里的明栗飛快地用毛巾擦干身子,重新套上那條絲質睡裙。
覺得實在沒有安全感,又慌忙將那條大浴巾像披肩一樣緊緊裹在身上,試圖增加一點微不足道的防御。
她的手搭在冰涼的門把手上,卻遲遲不敢按下。
萬一萬一這扇門他打不開呢?
她現在出去,和自投羅網有什么區別?
然而這個僥幸的念頭很快就被打破了。
“寶寶?怎么又沒有聲音了?”
那道慵懶邪氣的聲音里,關切偽裝得恰到好處,卻更令人毛骨悚然,“是不是摔倒了?嘖,真讓人擔心我進來幫幫你?”
話音剛落——“咔噠。”
明栗嚇得魂飛魄散,幾乎條件反射地猛地從內部拉開了浴室門。
門外的男人顯然沒料到她竟會主動開門,微微一愣。
明栗抓住這空隙,直撲向臥室的主門。
她拼命擰動門把手,甚至去拉扯門板,但那扇厚重的實木門紋絲不動,顯然被人從外面徹底鎖死了。
背后的腳步聲如同催命符般逐漸逼近,喉嚨里溢出愉悅的輕笑:“寶寶,別白費力氣了。你是打不開的。”
明栗絕望地轉過身,看向那個在昏暗光線下步步逼近的身影。
剛想厲聲呵斥,目光卻猛地定格在他的臉上——
這個人…不是裴銜潤!
他的眼角干凈,并沒有那顆標志性的小痣。
所以他是哥哥,裴銜溫!
“裴裴銜溫!”明栗背部緊貼著冰涼的門板,試圖用身份拉開距離,“看清楚,我是你小嬸嬸!”
經過系統今天的介紹,她確定以及肯定,原主和這位哥哥裴銜溫之間絕無任何曖昧過往!
然而,對面的男人聞卻低低地笑了起來,那雙與裴銜潤極為相似的黑眸里掠過一絲玩味的暗光。
他非但沒有退后,反而又向前逼近了一步。
“寶寶,叫錯了哦。”
他嗓音壓低,帶著與裴銜潤如出一轍的親昵語調:“我是裴銜潤啊。”
他的指尖輕輕劃過自己光滑的眼角,語氣委屈,眼神卻充滿了惡劣的戲弄,像是在玩一場只有他知曉規則的游戲。
“連自己男朋友都認不出來了?你不乖…不乖的寶寶,可是要受到懲罰的。”
說著,他作勢就要朝她撲過來。
明栗猛地向旁邊躲閃,目光飛快地掃向不遠處床上,她的手機應該就在那里!
“寶寶躲什么?”
裴銜溫輕而易舉地看穿了她的意圖,腳步一錯,再次封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別怕,家宴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,我那位嚴謹守禮的小叔,是絕不會提前離席上樓來的。”
“今晚,這里只有我們。”
他的話語像毒蛇般纏繞上她,宣告著她的無處可逃。
明栗根本不清楚裴銜溫為什么要偽裝成弟弟裴銜潤來到這里。
但她清楚地知道一件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