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入男媽媽的懷抱?
掌心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。
明栗猛地回過神,視線聚焦的剎那,正看見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將檀木錦盒蓋上,發出“磕噠”一聲輕響。
怎么回事?手好痛!像被烙鐵燙過一樣!
等等,這是哪兒?這個男人
她腦子里一團亂麻,完全搞不清狀況,只剩下手心火辣辣的疼和滿心的莫名其妙。
“嘶”
她疼得輕輕吸氣,下意識地想蜷縮起疼痛的手,卻發現右手還握著一支筆,面前攤開著一張白紙,頁首赫然寫著“檢討書”三個字。
所以這是已經罰完了在寫檢討?
明栗視線順著緊繃的小臂肌肉上移,掠過寬闊的胸膛,最終撞進一雙冰冷的灰碧色眼眸里。
灰綠色
裴執明!
她昨晚看的那本文里,那個權勢滔天、對情愛冷漠、卻被女主開局就背叛的丈夫——裴家家主!
她竟然穿成了書里的女主,而且正好穿在了違反家規被執行完家法的時刻。
可到底犯了什么家規啊?她什么都還沒來得及做呢!這開局也太冤了吧!
心里翻江倒海,掌心持續傳來抽痛,明栗委屈得要命,卻又被眼前男人周身散發出的強大氣壓震懾。
她死死咬著下唇,才勉強將要奪眶而出的淚水逼了回去,只剩下眼眶泛紅,鼻尖酸澀。
他并未立刻理會她,而是取出一方白絲帕,擦了擦手。
做完這一切,他淡漠的眸光才掃過她微微顫抖的右手。
“裴家的規矩,不是擺設。”他聲音平淡無波,卻字字如冰錐,“記住這次的教訓。寫完檢討,去整理一下,家宴不容失儀。”
明栗垂下眼睫,不敢與他對視,只能從喉嚨里擠出一聲細微的:“是”
她忍著鉆心的疼痛,重新握緊筆桿,可每寫一個字,手腕的移動都牽扯著掌心的傷處,讓她控制不住地輕輕吸氣。
-
明栗對著鏡子里那張美艷絕倫的臉發愣。
蜂腰肥臀,膚若凝脂,眼波流轉間漾著不自知的風情——
這確實是原文中令裴家兄弟癡狂到失控的身體。
她掐了自己一把,清晰的痛感證實了這不是夢。
“夫人,”管家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,恭敬卻不容拒絕,“家主的車已在樓下等候您半小時了。”
今晚是裴家一年一度的家宴,她會在這次的家宴上遇到原文的雙生子男主——裴銜溫、裴銜潤。
但她的丈夫,是他們的叔叔,裴家家主裴執明。
她深吸一口氣,拉開門。
下樓,走向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。
車門被司機打開,她俯身踏入昏暗車廂的瞬間,幾乎被里面存在感極強的男人攫住了呼吸。
男人靠坐在寬大的真皮座椅里,姿態沉靜。
即使坐著,也能看出他身材極為高大挺拔,肩背寬闊,幾乎占據了座椅的大半空間。
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裝緊繃在他身上,清晰地勾勒出胸膛飽滿鼓脹的肌肉線條,那胸肌的厚度和弧度在西裝面料下呼之欲出,充滿力量感。
好一對腹肌。
據明栗目測,眼前的男人身高超過一米九,此刻即便屈腿坐在車內,也給人一種幾乎要頂到車頂的視覺壓迫感。
明栗的目光又往上移了一下,他濃密的黑發一絲不茍地向后梳攏,露出飽滿的額頭和深邃立體的五官輪廓,那顯然是歐羅巴血統饋贈的深刻骨相。
然而最攝人心魄的,是那雙眼睛。
宛若寒潭深處浸潤的翡翠,是一種冰冷剔透、帶著一絲灰調的碧色,此刻正落在手中的平板屏幕上,專注而疏離。
他似乎察覺到她的注視,眼睫微抬,那雙灰碧色的眸子便精準地捕捉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