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真的是上下屬的關系?”
“那個特招生也是學生會的成員,可能真的有公事要談呢。”
“我敢打賭他們絕對有一腿。”
“別賭了,人家真的往學生會辦公樓去了。”
葉陽蘭譽這次找初綾確實是因為有事。
而且是關于那天房間被破壞的事情。
在去休息室的路上,葉陽蘭譽大概和初綾說了一下情況。
“那天收拾東西的時候在房間撿到了一條手鏈。”
初綾:“學長知道是誰的嗎?”
葉陽蘭譽沉默了一會,“是蘭萱的。”
初綾提起警惕:“所以現在是要去見她嗎?”
葉陽蘭譽輕點了下頭,“這個手鏈出現得太巧了,可能是有人要借我的手報復蘭萱。”
初綾想到那天被葉陽蘭萱教訓過的女生,“是因為前天食堂里的事情嗎?”
葉陽蘭譽搖了搖頭,“查過了,不是那位同學,她有不在場證據。”
初綾:“墻上寫的東西看起來挺真情實感的,她針對的應該不止葉陽蘭萱吧。”
葉陽蘭譽揉了揉她的腦袋,“對不起,又連累你了。”
初綾搖了搖頭,“沒關系。”
她一下子站得太高,其他人自然想拉下她,瓜分她擁有的一切。
獨立休息室里,葉陽蘭萱正臭著一張臉。
“叫我過來做什么?”
她坐在椅子上,雙手環胸,眉眼間滿是不耐煩。
葉陽蘭譽關上房間的門。
“有人闖進初綾的房間,不僅損壞了她的私人物品,還在墻上寫了很多侮辱性的話。”
葉陽蘭萱聞,眉心頓時擰起,“你什么意思?”
葉陽蘭譽從口袋里拿出那條手鏈,問她:“這是你的吧?”
葉陽蘭萱表情一僵,反問道:“我的手鏈怎么會在你那里?”
“在阿綾的房間撿到的。”
葉陽蘭萱陰沉著一張臉,“你什么意思?你懷疑是我砸了她的房間?”
葉陽蘭譽搖了搖頭,“這是現場找到的唯一物證,只是想向你了解一下情況。”
“裝什么裝?”葉陽蘭萱氣得渾身發抖,胸腔也劇烈起伏著。
“你臉上的表情擺明了就是懷疑我砸了她的房間!”
葉陽蘭譽皺了皺眉,“蘭萱,你冷靜點。”
葉陽蘭萱譏笑了一聲,“什么事都沒做就被扣了這么大一口鍋,你讓我怎么冷靜?
她伸出手,指尖直直朝向初綾,
“本小姐想讓她不好過,還需要用這種見不得人的手段嗎?!”
初綾出聲解釋:“同學,學長真的不是懷疑你的意思,他叫你過來只是想問問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。”
“我得罪的人?”葉陽蘭萱冷嗤一聲,“很遺憾地告訴你,討厭我的人已經可以從這里排到法國了。”
初綾:“”
葉陽蘭譽嘆了口氣,“你不想揪出構陷你的人嗎?”
葉陽蘭萱聞,頓時安靜了下來。
她向來是個有仇必報的人。
全校的人都知道她和葉陽蘭譽的關系非常差,那個人恐怕就是抓準了這一點。
主要是,她真的干過砸別人房間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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