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斯逸埋在她的肩膀處,鼻間縈繞的全是初綾身上甜稠的香氣。
他薄唇貼在女孩耳后的位置,吐息灼熱得足以燙傷初綾的心臟。
“阿綾,我好想要。”
三個月,初綾只負責撩,他快憋壞了。
過了今晚,初綾不知要何時才會搬進來和他一起住。
初綾被他壓在門上,無奈回道:“就算你想要,那也不能在這里啊。”
時斯逸雙眸一亮,俯身將初綾抱了起來。
他這姿勢像抱孩子,初綾只能摟住他的脖頸,雙腿夾住男人精瘦的腰。
時斯逸抱著她上樓,直奔主臥,浴袍也沒拿便走進了浴室。
初綾今天穿的是牛仔褲,她臀部線條飽滿,穿緊身褲比穿裙子還要勾人。
她身材比例完美,雖身高不高,雙腿卻十分筆直修長。
時斯逸將她放在洗漱臺上,低下頭,像昨日那般掠奪她的唇舌。
初綾發出一聲可憐的嗚咽,被親得眼尾溢出淚珠,一張小臉浮起可疑的紅暈,唇齒糾纏間甚至能看到猩紅的小舌。
或許是受了酒精的影響,現在的時斯逸不再像平時那般溫順聽話,反而像一只失控的野犬,鋒利的獠牙能把主人撕碎吞咽。
初綾迷迷糊糊間,再一次想起了那個夢。
她似乎忘記了,時斯逸不是她能馴服的男人。
初綾伸手去推身上的人,時斯逸虎牙輕咬了一下她的唇瓣,嗓音沙啞道:“現在反悔也沒用了。”
初綾軟聲問道:“不是說要照顧我嗎?你想照顧到床上去?”
時斯逸聞,暫時放過她的唇,轉念道:“那我照顧你洗澡。”
初綾伸出手,細白的手指抵住男人的胸膛,“這算什么照顧?我又不是手受傷了。”
時斯逸可憐巴巴地求她,“阿綾?”
她欲又止了一會,最后還是坦白:“時斯逸,我我感覺我們可能不太適合”
時斯逸安靜下來了,他看著初綾的眼神含著濃稠的占有欲。
“什么叫不適合?”
初綾咽了下口水,為了自己的小命只能繼續說:“就是我們可能真的是有那么一點不般配”
時斯逸抿著唇,眉眼間帶著一股陰郁,他放開初綾,轉身去給浴缸放水。
初綾看到他離開,剛松一口氣,下一秒就被折返回來的時斯逸扛到了肩上。
“啊!”
男人把她放進浴缸,片刻后自己也跨了進來。
彼此的衣服被水打濕,附著在了皮膚上。
夏季的衣服本就單薄,此時更是能看清里面的光景。
浴缸內的水溫適宜,時斯逸不顧阻撓,執意幫初綾洗了個澡。
濕透的襯衫和牛仔褲都被拋到了洗漱臺上。
初綾只能像只脆弱的獵物被猛獸按著舔毛,不過片刻便無精打采地蔫了下去。
夢里的場景變為現實,雖然時斯逸看在她生病的份上并沒有太過分,但像初綾說的,兩個人根本不適合。
到了深夜,初綾已經趴在男人懷里昏睡了過去。
纖長濃密的睫毛被淚水打濕一綹綹地粘在一起,一張小臉又粉又軟,
只需一眼,便能看出被欺負得很慘。
時斯逸吃飽喝足,把她的身體擦干,又把彼此的頭發吹干。
第二天不用上課,他們可以好好休息一天。
躺在床上,時斯逸饜足地抱住初綾,又低頭蜻蜓點水般啄吻了幾下對方的唇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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