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帖子里其實已經有不少預家道出了真相,只是沒有證據所以無法證實。
初綾沒有在這件事糾結太久,反正樓主沒有拍到她,就當和她沒有關系。
上完課已經是中午十二點。
初綾收拾好東西,背上雙肩包獨自離開課室。
走出電梯,一樓大廳站了一個將臉包得嚴嚴實實的男人。
初綾漫不經心瞄了一眼,在看到那個怪人朝著自己走來時,她沒忍住僵住了身體。
一米八八的氣場太強大,襯得她像個被野獸鎖定的獵物。
時斯逸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初綾抬頭看到帽檐下那雙熟悉的桃花眼,下意識放松了身體。
時斯逸的眼神有些黯淡,他拉著初綾走到無人的樓梯口,關上門,他聲音悶悶地問道:“你受傷了?為什么走路一瘸一拐的?”
初綾解釋道:“昨天摔了一跤,腳崴了。”
時斯逸直視她,“為什么不告訴我?”
初綾抿了抿唇,“我昨天去醫院了,腳沒什么問題,回到宿舍已經是半夜了就沒告訴你。”
時斯逸聽出她聲音里的鼻音,又皺了皺眉,“你感冒了?”
初綾點了點頭。
時斯逸不說話了,眼底多了一絲氣惱。
初綾抓住他的手晃了一下,很快又被對方用力反握。
時斯逸只握了一下就松開了手,他蹲到初綾身前,語氣認真道:“趴上來,我背你。”
初綾:“會被別人看到。”
時斯逸語氣多了一絲催促,“我已經把徽章取下來了,不會有人知道我是誰。”
他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初綾沒再拒絕,小心翼翼地趴到對方背上。
時斯逸托住她的大腿,修長的手指幾乎陷進了瑩白柔軟的皮肉里。
二人走出樓梯口,時斯逸戴著帽子口罩沒人能看到他的臉,但初綾沒做任何遮擋。
她臉頰無法控制地泛起紅暈,有些羞恥地將臉埋進時斯逸的頸窩。
時斯逸感覺到脖頸處癢癢的觸感,口罩下的唇角微微揚起。
回到別墅,時斯逸才把初綾放下來
兩人換上拖鞋進屋,容姨已經做了滿滿一大桌菜。
其中有很多道海鮮,初綾走到餐桌前坐下,看到菜式眼睛幾乎亮了起來。
時斯逸坐到她身旁,“阿姨怕自己做的菜不合你口味,就多做了幾道。”
容丹端著最后一道湯放到餐桌中間,笑著看向初綾,“初小姐有哪里吃得不喜歡就告訴我,少爺說了,以后我只負責做你們的飯菜。”
時斯逸幫初綾夾了一塊魚肉,“容姨的廚藝是我吃過最好的,你嘗嘗。”
初綾抬起頭,禮貌道謝,“謝謝容姨。”
容丹聽出她的鼻音,有些詫異地問:“初小姐感冒了嗎?”
初綾點了點頭。
容丹急忙道:“那您先別吃那些蝦蟹了,等您感冒好了我再給您做。”
初綾應了聲好,可眼底難掩低落。
時斯逸看在眼里,卻沒再多說什么,只是給初綾夾菜的動作又殷勤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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