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宸愉悅地輕笑出聲,嗓音充滿磁性。
他松開初綾的下巴,修長的手指緩慢下移,捏住了初綾胸前象征著特招生的紅色徽章。
“看樣子還是個特招生。”司宸還嫌火候不夠,又繼續恐嚇初綾,“得罪了惹不起的人,我都替你著急。”
初綾小聲嘟囔:“誰說我惹不起。”
她現在可是對方好兄弟的女朋友。
只要時斯逸一天不和她分手,她就不用在學院里受委屈。
司宸沒聽清她說什么,下意識將耳朵靠近了些。
“什么?”
初綾看著對方沒有分界感的距離,抬手拍開了司宸捏著她徽章的手,“我說你都到室內了還戴著墨鏡,是干了什么虧心事嗎?”
司宸聞,冷著臉退開了。
他抬手摘下墨鏡,露出了那雙冰藍色的瞳孔。
司宸是混血,黑發藍眸,如果不是戴著墨鏡,初綾一眼就能認出對方。
偏偏現實就是那么狗血。
初綾不僅沒認出來,還罵了對方好幾句。
偏偏司宸還是個記仇的性子。
對方應該很久沒有睡過一次好覺,眼下有一抹濃重的烏青,眉眼間帶著一股躁意,加上他眉骨高,眼窩深邃,長相是凌厲并帶有攻擊性的。
俊美的同時,看起來也很不好惹。
初綾鼓起勇氣,半慫半硬氣地和他對視。
司宸余光向下瞥了一眼,在看清什么后,他瞳孔驟然一縮,隨后有些慌亂得扭過了頭。
“一樓有很多客臥,自己去找個浴室處理。”
初綾想到自己還寄人籬下,只能冷靜下來低“嗯”了一聲。
司宸換了拖鞋進屋,沒再管身后的初綾。
初綾看著他走遠,沒忍住松了口氣。
她脫掉腳上濕透的鞋襪,光著腳丫子在鞋柜查看有沒有一次性拖鞋。
很遺憾的是沒有找到。
不過這個別墅的大理石地磚亮得可以在上面照鏡子。
別墅每天都有人打掃,再加上常年沒有陌生人踏足,干凈得完全可以光腳走路。
初綾不可能去求助司宸,只能光著腳先找了間客臥走了進去。
每個客臥的衣柜里都配有浴袍,初綾拿了件浴袍,又在底下的抽屜找到了一次性拖鞋。
她抱著東西走進浴室,脫掉身上濕透的校服,走到花灑下面舒舒服服洗了個熱水澡。
或許是出于對男主的某種信任,初綾此時已經沒有對自己人身安全的擔心了。
除非天上掉餡餅,不然家里有那么多礦的司宸憑什么看上她?
洗完澡,初綾裹著浴袍從浴室走了出來。
她抱著那套換下來的衣服,回到客廳時還撞見了從二樓樓梯走下來的司宸。
初綾看了眼窗外滂沱的大雨,實在不好意思讓還不熟悉的舍友冒著大雨給自己送傘過來。
她抿了抿唇,及腰的長發在腦后被挽成了一個飽滿的丸子頭,“你這里有雨傘嗎?”
司宸停下腳步,實話實說道:“沒有。”
初綾愣了一下,“那你平時下雨怎么出門?”
司宸睥睨地看著她,“讓司機把車開到門口,再讓保鏢給我撐傘。”
初綾:“”
過了片刻,初綾深深嘆了口氣,語氣平緩道:“那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洗衣房嗎?”
司宸看了眼她浴袍的裝扮,很隨性地挑了挑眉,“隨便你。”
初綾禮貌地道了聲謝,很順利就找到了洗衣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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